現場陷入一片難堪的沉默之中。 有些人不方便說話,有些人說話沒有份量。每個人心思裏都有一個小我在作怪,都在考慮著家族首領更新換代之後,屬於自己的利益份額! 曲禁掃視一眼廳堂裏的所有人。 這些人也是曲家的真正核心,代表著曲家的現在和未來。 沉默片刻之後,曲禁慢慢說道:"首先。這份遺囑的真實性不容置疑。在家主的最後時光,我們族老會的五位族老一起和家主談了談,明白了家主的真正心思。" 他聊起眼皮看看坐在旁邊發難的老婦人:"夫人,任何人都沒有權力懷疑族老會的權威和公正。" "但是任何決定都要放在明麵上。"家主夫人毫不相讓:"要想證明事情的合理性,就要給所有人一個有說服力的交待!" "曲墨。"曲禁看看站在一側的曲墨:"說說你的事情。" "是。"這樣的場合,隻要是曲家子弟、沒有任何人敢不服從族老會首席的權威。 曲墨朝著曲禁拱手、又朝著客廳裏所有人拱手施禮。然後才說道:"我離開曲家之後,就在北方省城發展,一直到今天、也有了小小的事業。" 他看看冷若冰霜的家主夫人。繼續說道:"我履行了自己的承諾,再沒有插手曲家任何的事務。 一年多之前,忽然有人對我出手、用摧心丹暗算我,置我於重傷險地。這一年多以來我一直帶著幾個小弟在逃亡,躲避著無窮無盡的追殺。"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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