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點頭,走向升降機。
銀風這是優美的轉了個身,美若天仙。然後就變成了大黃。我急得跺腳:“不是植物,不是中藥,是大黃狗,柴犬,中華田園犬呀。”植物嘟噥一句:“誰叫你不說清楚。”然後植物轉了個身,變成了一隻小黃狗,搖頭晃腦,甚是可愛。惹得走出幾步的楊怡都忍不住回來抱了抱。我微笑著對楊怡說:“姐,我們下山和廚子他們匯合吧。你先下,我看護。”楊怡點點頭。我抱起小黃狗,摸了摸狗頭,說道:“輕撫狗頭不語。”小狗問我:“什麽意思?”我一愣,對小狗說道:“剛剛忘了告訴你,狗狗是不能說人話的,不讓咱的偽裝就白費了,以後有外人在的時候,你就不要說話,要是實在憋不住,你就汪汪叫好了。”小狗點點頭:“汪汪。”我笑了笑:“真乖,還有,按照人類的習慣,得給你取個名字。這樣,白澤是老大,你是老二,還有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吃不吃麵都要開心,做精靈呢,最重要的也是開心,做狗狗更是要開心了對不對?”小狗開心的點點頭:“汪汪。”我也點點頭:“那以後就叫你二哈了,怎麽樣?哈就是開心的笑。”小狗更開心了:“我喜歡二哈,汪汪。”接著又莫名的問了我一句:“九天之靈,要是我變成了人會不會就能和你一樣聰明了?”我楞了一秒,笑著說道:“以後不要喊我九天之靈,就喊我哥吧,額,雖然有點罵自己的感覺。哦不行,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是獨生子,你還是叫我表哥吧。還有,我現在還不知道你變成人會不會和人一樣聰明,但有可能會和楊怡一樣,不能長壽了。要遭受天滅,你願意嗎?”銀風搖了搖小狗頭:“我也不知道,隻是覺得精靈確實笨笨的。”
我一邊偷笑,一邊把小狗抱到升降機邊上,看著楊怡一點一點的降下去。望著無垠的原始森林,我又想了很多。有些偶然,可能是必然。回憶起白澤說得話,又回憶起十二生肖說過的話,雖然很多都無頭無尾。但我知道,它們和我們都被冥冥之中的一根暗線串聯起來了。昔日的棋子淪落為棄子,再變為棋子?說不定根本就沒變過呢。忽然想起來李白的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或許,失意,低落,不公,都隻是生命中的一筆小小的財富,目的就是讓我們變得更加堅韌,不畏挫折。人生如果過於一帆風順,指不定高出不勝寒,站不穩。
想到這我又摸了摸二哈的腦袋,又說了一句:“輕撫狗頭不語。”銀風也懶得理我,隻回答了一個“汪。表示回應。”我又看了看楊怡,她快降到底部了。我又想到廚子後來眼神細微的變化。不知道他到底想到了什麽。我也明白,人都是會變的,而變化,可能就來自那麽一兩個瞬間。
正在我嚐試把諸多離散的線索整合在一起的時候,熟悉的乏力感又來了。我趕緊咬牙,把銀風裝進包裏,再把繩子從腰間箍了一道,對銀風說:“若果我在下去的時候力不從心,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嗎?”二哈在包裏點點頭。我笑了笑,艱難的一手握繩子前端,一手抓繩子後端,大幅將自己往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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