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突擊步槍,跑到五百米外,打算好好洗把臉,清醒清醒,再喝一頓原生態的冷水,過把癮。
來到水邊,萬籟俱寂。水裏也沒有哪種惡心的蟲子出現。想到那惡心的,巨大的蠕蟲,我又覺得惡心,不想喝這裏的水了。但是燒開的淡水不多,得留給廚子和花榮,我還是勉為其難的喝吧。喝水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那些蟲子會放電,接著我靈光一閃,人體的神經傳導就是靠電勢差呀,所以沒事要補充點鉀嘛。如果之前我猜測的沒錯,廚子和花榮是反饋信號出現了問題,那麽我能不能通過高電壓,瞬時給一個脈衝,打通被阻塞,或者被植入錯誤電位的地方呢?想到這,我望了一眼不知何方的大蘑菇林,搖搖頭,深吸一口氣略帶信心的回到帳篷。
拉上帳篷的拉鏈,我低聲說道:“花大哥,一直都拿你當小白鼠,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如果能的話,還是你先醒來了。不能總逮著你坑呀。”說完我搭著花榮的脈搏,把月靈之力催了一絲絲進入花榮的身體,並進入感知狀態。
為了減少月靈之力的消耗,我最大可能的縮小了感知的範圍,隻是全神貫注的感知花榮體內的能量脈動。隨著感知的深入,我有些累,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上百億的個神經元,突觸的化學信號變化,電位的變化,讓我無法靜下心來麵對如此龐大的脈動,但我還是咬牙堅持著,尋找著異常。突然,我發現花榮的大腦和小腦的某處存在低頻脈衝,和其它地方相比幅度非常低,就如睡著了一般。對呀,睡著了一般,我突然很興奮,難道問題就出在那裏,有什麽東西幹擾了大腦和小腦之間的反饋,從而大腦認為身體一切正常,身體認為大腦要它休息,得不到正常指令,但卻能做出不相符的應激反應。
想到這我變得興奮,但隨即又害怕自己胡來會傷害花榮的大腦和小腦,於是我幹脆退出了感知,那一絲絲的月靈之力就留在花榮體內吧,用來增加體溫也好嘛。我來到帳篷外,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的下決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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