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給召進宮。
隨著時間過去,他的底氣也越來越不足,終於在祁煊立了左相之後,樊父才肯麵對樊家失了聖心的事實;才肯承認,皇上是真的不想見到樊仲。
這下子父子兩個都開始緊張了,皇上現在第一步就立左相,那麽下一步呢?會不會隨便找個緣由,就把樊父這個右相給換了?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祁煊何止想要換掉右相,他還想將樊府整個抄了。這兩年來,他也想通了很多事,對於上一輩子樊仲為何會捅他一刀,心裏也有了答案。
就是想通了,才開始一步一步削弱樊家的勢力,重活一遍,怎麽可能還由著他人惦記自己的王位,更不可能把日後會謀朝篡位的奸人擺在身邊。
上一輩子樊仲的那一刀,總歸和權力地位脫不了幹係,在至高的王權麵前,什麽感情都可以出賣,他算認清了樊仲這個人了。
這兩年來,朝中大小事都讓他煩心,後宮也有太後時不時弄點事膈應他,唯一能讓他放鬆下來,便是讀著邊關戰報的時候。
自從燕歸隨著燕將軍出征,他便派人跟在大軍後,時時回報軍中的情況。除了燕將軍傳回來的戰報之外,還有另一份是他的人傳回來的,專門記載著燕歸每日的作息。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惦記燕歸,若說因為對方舍命救了自己,自己想要提拔他、重用他,這都無可厚非;但是他在午夜夢回時,常常會夢見對方那一個眼神。
次數多了,祁煊也不得不深思,到底燕歸在自己的心裏,占著一個怎樣的地位。時間久了,也讓祁煊開始不斷思索著,自己對燕歸的執著,到底是否正常。
他想不出所以然來,隻等著燕歸回到他身邊,或許就會有答案了吧。當初他在心裏給了對方三年,是因為燕將軍在出征後第四年便戰死沙場。
他不曉得自己能改變多少,就想著至少不要讓燕歸失去父親。如今燕將軍已經立了不少戰功,燕歸這兩年來也有所表現,就算回來之後不能直接官拜大將軍,也能封個國尉或都尉,再不濟也有個校尉。
因此他便耐下性子,等著這三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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