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更加煩躁。
左相是祁煊拔擢上來的人,兩年來跟在祁煊身邊,也算培養了一些眼力見,此時見祁煊臉色不好,便趕緊拉了拉右相的朝服,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樊父認為左相分了他的權,心下本就對對方不喜,現在對方的阻止他自然不予以理會,眼看著祁煊的怒火越來越盛,樊父還在自說自話。
祁煊怒到極點,氣極反笑,他語氣涼颼颼的說道:“右相所言極是,國不可一日無君,既如此,不如就由右相替朕分憂解勞,領兵出戰,卿以為如何?”
樊父頓時沒了聲音,跪在底下冷汗直流,祁煊淡淡的說道:“怎麽,右相方才不是說了,為了朕、為了大祁王朝,可以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嗎?”
祁煊見樊父支吾說不出話的模樣,厭惡的瞥了他一眼,對方身為前朝重臣,仗著跟在先帝身邊多年,一直不將自己看在眼裏,總認為自己還不成氣候。
若不是自己這兩年來,不動聲色的削了他的權,否則怕是日後又要重蹈覆轍了。以前的他不懂,以為宰相真的一心為他好;就算不為他,也該為著大祁王朝才是。
其實都是自己太天真,他下放給宰相太多權力和信任,宰相離王位越近,自然就生出了野心;再加上在宰相的眼裏,自己能夠治理好國家,都是對方的功勞。
他能理解樊家為何選擇謀朝篡位,畢竟宰相有權,樊仲有兵,身為一國之君的他,又不在王城裏,而是在幾百裏遠外的戰場上。
天時、地利,人和。所以樊仲揮出那一刀,結束了他的性命。
不過理解是一回事,原諒又是另一回事,他能理解樊仲的野心和抱負,並不代表他可以原諒對方的背叛。他是君,樊家是臣,不管出於什麽理由,敢窺伺帝位,就是藐視皇家,挑戰他的皇權。
祁煊瞇了瞇眼,壓下心裏陡然生出的殺意,底下幾個大臣感覺到一瞬的威壓,然後年輕帝王開口說道:“一日,朕隻給你們一日,明日早朝朕就要看到人選,跪安吧。”
幾個大臣叩謝帝恩,低垂著頭恭敬得退出了書房。出了書房之後幾人對望一眼,臉上都是無奈和苦笑,看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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