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冒犯了皇上,趕緊又低下頭去。
祁煊驚訝的原因是,燕歸的眼神太熟悉,剛才那一瞬間,他彷佛一下子又回到上一輩子,回到出征的前一晚,燕歸離開營帳前。
他不解,這時候的燕歸,怎麽也會有一樣的眼神?他按捺下疑惑和震驚,草草的褒獎了燕歸幾句,還賞賜了一些珠寶,然後便讓對方離開了。
燕歸退出營帳之後,才緩緩的籲了一大口氣,他臉上帶著隱隱的笑意,回到自己的營帳中。一回到帳內他便把皇上的賞賜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動作輕柔像是對待什麽稀世珍寶一樣。
“沒想到陛下會禦駕親征,分離了兩年,陛下好像變得更威武了。”燕歸掏出領口裏一塊玉佩,喃喃自語的說道。
“不過陛下還是不記得我……唉……”語畢輕輕歎了一口氣,摩娑了玉佩一會後,才將玉佩又收回衣領裏。
祁煊的到來,對鼓舞士氣起了很大的作用,鐵騎兵們熱血沸騰,沒想到他們的帝王竟然禦駕親征,要和大家並肩作戰。
敵軍也知道了大祁王朝的年輕帝王禦駕親征的消息,不過對方的將領們並沒有把祁煊看在眼裏,對於一個第一次上戰場的十七歲毛頭小子,他們心裏輕視得很。
他們不認為,祁煊能起到什麽作用,除了振奮士氣之外,難道大祁王朝還真要指望一個初次上戰場的年輕帝王?
不隻敵軍這樣想,大祁王朝的鐵騎們多少也有這樣的想法,皇上能夠親自來到戰場,對他們來說已經很感動了,他們並沒有奢望皇上能夠多麽驍勇善戰,更何況他們也不能讓皇上真的上戰場。
皇上可是萬金之軀,若是傷了、殘了,他們萬死都無法謝罪。
祁煊沒有打算在後方坐鎮,當天晚上他召集燕歸和副將以及軍師,聽著他們匯報近幾日的戰況,然後展開羊皮地圖,和他們討論戰略。
最後祁煊在布署的時候,將上軍交給燕歸指揮,其他各副將都愣了一下,燕歸率領上軍,那麽中軍由誰領兵?
沒想到皇上要親自率領中軍抗敵,燕歸和副將嚇了一跳,立刻跪下勸阻,皇上已經親至前線指揮,不能再讓皇上以身犯險。
“不用再說了,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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