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祁煊卻在燕歸的身上,發現那一枚胎記;還在燕歸的手上,發現完整的皇子玉佩。誰是真誰是假,已經非常明顯了。
直到燕歸穿好衣物,祁煊都還沒回過神來,燕歸不敢打擾帝王沉思,恭敬的候在一旁,長發濕漉漉披散在背後,發尾還在滴滴答答落著水珠。
燕歸安靜的垂首站著,祁煊收回思緒,就看見少年頂著一頭濕發站在一旁,剛換好的外衫也沾濕了,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
他走向放置幹布的架上,拿起一塊幹布走向燕歸,在對方驚訝的表情中,溫柔的替對方擦拭著頭發。不過這是他第一次動手擦頭發,動作自然笨拙得很,還有好幾次都拉痛了燕歸。
“陛下,微臣惶恐……”燕歸嚇得趕緊想要阻止祁煊,他何德何能,竟能讓一國之君替他擦拭頭發,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祁煊打斷了,“你十歲那年,朕就已經替你穿過衣裳了,現在隻是擦個頭發,算得了什麽。”
燕歸聽祁煊說起過去,心裏一跳,不曉得對方到底怎麽看待這一段回憶。之前他認為祁煊不記得了,但是剛才祁煊看見玉佩的反應,讓他覺得有些蹊蹺,卻又不敢問出口。
當年祁煊和燕歸的相遇,其實很普通,祁煊溜出宮遊玩,卻迷了路,又碰上雷陣雨,一身狼狽的躲在街角時,被燕歸撿了回去。
小小年紀的燕歸已經很會照顧人了,他幫祁煊燒水,讓對方趕緊換下濕衣裳,免得染了風寒。小時候的燕歸長相肖母,眉眼秀氣,再加上還未成年,身上的衣服其實頗為中性,所以祁煊才會錯認對方的性別。
當時祁煊在燕歸家裏待了三天,臨走前將自己隨身攜帶的玉佩給了對方,燕歸那時候才知道,自己撿回來的小哥哥竟然是皇子。
祁煊回到宮裏之後,其實很快就將燕歸忘在腦後,等到他登基,成為了一國之君,更是沒有時間回憶孩童時光。直到有一次,有個妃子胸口有一枚胎記,祁煊望著胎記,燕歸肩胛骨上的蝴蝶便突然躍入腦海裏。
又過了幾天,他做了個春夢,被他壓在身下狠狠貫穿的人,肩胛骨上的胎記隨著他的擺弄,彷若蝴蝶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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