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燕家小子怎麽都不可能和樊家太過疏遠。
所以在宴會上,樊相不斷在燕歸麵前提起樊季,有了共同的話題,使得他和燕歸的交談異常順利,至少看起來頗為投機。
隻是他沒想到,燕將軍一介武夫,心思卻不簡單。剛才的短暫交談中,他竟是無法摸清對方的態度,對方說話滴水不漏,實在棘手得很。
另一方麵,燕歸僵著一張笑臉,不斷和前來攀談的大臣們周旋,心裏不禁盼望著皇上能趕緊入席,好讓他趕緊避開眼前的窘境。
燕歸才剛想完,就聽見內侍大聲通報,皇上駕到。在場眾大臣趕緊各歸各位,恭敬的一齊跪下迎接聖駕。
祁煊是帶著蝶妃一起來的,對於這個皇上新封的妃子,眾人均有所耳聞,如今看皇上帶著對方一同出席,更是讓大家認識到蝶妃的受寵。
蝶妃今日盛裝打扮,一身代表帝王妃子的朝服華麗端莊,臉上略施粉黛,卻顯得明豔照人。她跟在祁煊身後,婀娜多姿的身形伴隨著隱隱的香氣,舉手投足間透著雍容華貴。
燕歸跪在那裏,垂著頭木著一張臉,感覺到皇上離他越來越近,等到皇上和他擦身而過後,就是一陣淡淡的香氣飄過。
他知道,那是蝶妃。
祁煊帶著蝶妃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後才淡淡叫了起,眼光在掠過燕歸時微微的一頓,然後又不著痕跡的轉走。
剛才他帶著蝶妃到場後,第一眼就看見燕歸,不知怎麽的,燕歸臉上表情雖然未變,卻讓他心虛了一下。
他壓下心裏不尋常的反應,故作鎮定的帶著蝶妃入座,叫起之後便開席。席間還有準備不少表演,隻是祁煊掛記著燕歸,因此對於麵前的表演,一點都沒有看進眼。
他的反應卻讓其它人以為,他被蝶妃迷住了全部的心神,自然沒有心力再看宮女的舞蹈。宮女跳完舞之後,便恭敬的退下了,祁煊坐在主位上,總是不由自主的注意著燕歸。
燕歸坐在燕將軍旁邊,一臉淡淡的沒有表情,對於他人的敬酒來者不拒,一杯一杯得喝,祁煊看了心下暗自皺眉,喚來內侍低聲吩咐幾句。
一旁的蝶妃自是聽不見,隻是她也注意到,皇上一整晚似乎都有些心神不寧,又見內侍得了皇上的吩咐,很快就退下了。
因此她暗中注意著內侍的行蹤,沒多久,就看見內侍親自端著一碗醒酒湯,去到燕小將軍的位子上,恭敬的說著什麽。
蝶妃皺了皺眉,沒想到皇上這麽看重燕小將軍,還特地為對方準備了醒酒湯。她用帕子掩著口,輕咳了一聲。
身旁的宮女立刻上前來,她在宮女耳邊低聲吩咐了一句,宮女領命而去。她嘴角微微上揚,心想著若是這事兒辦成了,她在太後麵前也好說得上話。
之前她和太後生分了,鬧得她也不好向太後求助,今日如果能幫太後和樊相除去他們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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