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蝶妃,你禦下不嚴,大宮女犯下如此錯事,你還想包庇她?”祁煊拂了拂衣袖,淡淡的說道。
“回陛下的話,臣妾萬萬不敢。”蝶妃伏下身子說道。
“蝶妃,你連自己身邊的大宮女都管教不來,何談管理一整個宮殿,朕看,你還是回你的秀女宮吧。”祁煊把玩著扳指,看都沒看蝶妃一眼。
他心裏閃過深沉的殺意,若不是他對蝶妃早有防備,派人暗中緊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今晚上燕將軍或燕歸,可能都已經著了蝶妃的道了。
不過他對燕歸的賞識又多了幾分,畢竟燕歸在不知情的狀況下,還可以察覺宮女的舉動,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才。
隻是他沒想到,蝶妃手下的宮女竟然如此大膽,敢在他的宴席上對朝中重臣下藥,他瞇了瞇眼,猶豫再三,還是先放過了蝶妃一馬。
方才被帶走的宮女,矢口否認和其它人合謀,一口咬定全是她獨自一人所為。祁煊倒是沒想到,那個宮女的口風如此緊,使得他也沒有鐵證可以證明是蝶妃指使的。
之所以帶走蝶妃的大宮女,也不過是因為祁煊不高興,想出一口惡氣罷了。他口中雖說蝶妃禦下不嚴,實則驚訝於宮女對蝶妃的忠心。
他到鳳翔宮走一圈,帶走了蝶妃的大宮女,給了蝶妃一個警告,然後才又回到了宴席上。隻是他不悅的發現,燕歸竟然已經離開了。
他喚來一旁的內侍,詢問了幾句,得知燕歸並不是離開,而是到禦花園透透氣,順便醒醒酒,聞言他的臉色才稍有好轉。
問清燕歸離開的方向後,祁煊也跟了過去,底下眾大臣雖不知皇上為何來了又走,不過皇上不在,倒是可以放鬆一些,不用這樣拘謹。
祁煊來到禦花園裏,由於燕歸是外臣,也不能在禦花園裏隨意走動,頂多在外邊的亭子裏歇息,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對方的身影。
燕歸坐在圍欄上,倚靠著柱子,雙目閉上,不知是否醉了。亭子外的月光撒進亭裏,罩在燕歸的身上,讓他全身上下彷佛透著一層光暈。
祁煊停下腳步,幾近癡迷的望著這一幕。少年臉色微醺,白皙的肌膚透著一抹淡紅,雙唇水潤,在皎潔的月光下,似乎正吸引著他上前一親芳澤。
祁煊不知道心裏的騷動從何而來,但是他順從著內心,緩緩的走向燕歸。來到對方三步遠的地方,他望著對方緩緩起伏的胸膛,綿長的呼吸顯示著對方陷入了睡眠。
他伸出一隻手,正要碰到對方的臉頰時,手腕上突然一痛,竟是燕歸箝住了他的手腕。他望著對方迅速睜開的雙眸,臉上帶了一絲笑意。
“陛下恕罪。”燕歸瞪大雙眸,嚇了一跳,趕緊翻下圍欄,正要下跪時,祁煊握住了他的手臂,用力一拉,燕歸便跌入他的懷裏。
祁煊捏住他的下巴,什麽話都沒說,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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