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步入浴池,身前的昂揚挺立,在在顯示著祁煊的激動。
他坐在浴池裏,靠著池壁仰起頭,用手替自己紓解。剛才有那麽一瞬間,他想要不管不顧的將燕歸壓倒,總算是他還有一絲理智,知道時間和地點都不適當。
燕歸太年輕,十六歲的少年,散發著一股青澀,卻也別有一番風味,隻是祁煊不想傷了對方的身子。他想,再等等,等到燕歸再大一些,他定要嚐嚐對方的滋味。
釋放了兩次之後,**才算稍稍平息,祁煊苦笑不已,十七歲的身子極其容易衝動,精力又旺盛,太後和蝶妃還常常變著法子替自己進補。
太後自然是為了讓他寵幸她挑中的妃子;蝶妃自然也是希望能得到帝王的恩寵,最好還能一舉懷上龍子,這樣她的地位就會更加鞏固。
因此對於太後或是蝶妃遣人送來的補湯,祁煊從來都是直接倒掉,隻是偶爾還是會有幾次,因為做戲不得不喝下去。
他也曾想過,召來幹淨的秀女或宮女侍寢,隻是不知怎麽的,每當有這個念頭閃過,腦海裏便會不由自主浮起一雙眼。
每次燕歸的眼神都讓他失了興致,雖然他不想承認,不過燕歸的眼神確實讓他感到心虛和抱歉,感覺自己虧欠了燕歸。
他知道這種想法很沒必要,也極其可笑,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思緒;他也不願意深思,燕歸在他的心中,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對現在的他來說,他需要一個將軍,需要一支忠心的隊伍,那麽燕歸就隻能是個將軍,是個忠心於他的臣子。
若是跨越了那條線,他擔心自己會心軟,會因為憐惜對方,舍不得讓對方上戰場。但是他知道,這不是燕歸要的,當然,也不是他要的。
他泡在偌大的池子裏,任由自己的思緒飄遠,直到門外內侍稟報,太尉求見,他才站起身,召來宮女和內侍服侍他穿衣。
祁煊來到朝陽宮的書房,太尉已經等在裏麵了,他免了太尉的請安,開口說道:“時候不早了,愛卿不必多禮,直接說重點吧。”
太尉拱手謝恩,開始將樊相和他的對話重複一次,祁煊坐在桌案後,閉目聽著。太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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