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整個國家和一個臣子擺在一起時,孰輕孰重是很明顯的選擇。
燕歸了解,隻是於公於私,他都必須效忠祁煊。縱使他心裏還有一絲存疑,但是從小就被教育要忠君愛國,以及他對祁煊隱晦的心思,都讓他心甘情願效忠對方。
燕將軍自然也是忠於祁煊,隻不過他背後還有燕家軍,若是稍微行差踏錯,賠上的不僅是他和燕歸的命,還有整個燕家軍,所以他得多思考一些。
隻是再思考也沒用,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皇上選中了燕家,他和燕歸便隻能謝主隆恩,盡心盡力替皇上辦事。
日後若是皇上真的要對燕家下手,他們為人臣子的,到時候也隻能叩謝帝恩。
因為如此,燕將軍更為謹慎,平日極為低調,上朝也沒有什麽突出的表現,似乎除了領兵打仗,對其它都不感興趣。
燕歸則是時常被帝王宣召,頻繁入宮,在他人眼裏,儼然已經是第二個樊仲,甚至比當時的皇子伴讀還更受重用。
過了一段時日,就在大家以為,皇上要對樊家下手時,樊家的二公子被破格提拔,提前進入朝堂,這一下子除了燕歸這位少年將軍,大祁王朝又出了一位少年侍禦史。
對於樊季入朝堂,樊家上下也很驚訝,樊相沒想到,皇上會提擢樊季;樊仲更是大為震驚,他自小便一直打壓樊季,就是為了不讓他有出頭的機會。可如今,樊季越過了他,竟然入朝為官了,這讓樊仲心裏實在憋悶。
另一邊,燕歸得知這個消息也很驚訝,同時心裏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他想,皇上果然對樊季很上心,竟讓對方年紀輕輕便擔任侍禦史。
燕歸不是自負,也不是自傲,但是他的少年將軍頭銜,確是他自己打拚來的。他在燕將軍昏迷時,領兵作戰,打退了頻頻來犯的敵軍。
樊季就不一樣了,在入朝堂之前默默無名,縱然有一身才華和滿腔的抱負,沒有大臣的薦舉,也未經過殿試,竟然直接便能入朝為官。
祁煊這一舉動,讓眾大臣完全摸不透他的心思,他們以為樊家得寵時,皇上將樊仲趕出宮,還分了樊相的權;他們以為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