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
原本大家以為燕家出頭的時候到了,沒想到樊家隻靠一個樊季就扭轉了乾坤,讓原本和帝王離了心的樊家,又重新鞏固了地位。
先前和樊相撕破臉的大臣們,此時自然是後悔萬分,至於其它牆頭草們,眼見樊家又站起來,便開始又靠向樊相。
朝中的局勢祁煊自然全都看在眼裏,他之所以提擢樊季,並不是像大家所想的,又重新看重樊家;他之所以突然重用樊季,為的便是將燕歸藏在幕後。
他一開始太急了,隻想著捉緊燕歸,冷靜下來之後才驚覺,因為他失常的舉動,把燕歸和燕家推到了風口浪尖。
此時的他還不是十年後讓人聞風喪膽的鐵血帝王,所以他不能冒險,他不能將對燕歸的重用和賞識攤在陽光下。
樊季便是燕歸的擋箭牌,他破例提擢了樊季,吸引了大家的目光,讓燕歸漸漸消失在眾人眼前。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果然大家都以為,樊季成了他的新寵。
他每日傳召樊季到書房,也不是外人以為的商討國家大事,其實都隻是在下棋,或是聊聊朝中局勢罷了。樊季是聰明人,知道祁煊選他的用意,他隻是乖乖配合,演出君臣情深的戲碼。
當初燕歸到樊府時,樊季就猜到了祁煊的心思,不過那時候他確實還未下定決心,又為了替燕歸試一試祁煊,便假意拒絕燕歸。
在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前,或許他還會有所為難;但是知道了樊相和樊家人對他娘親所做的事之後,他便選擇了大義滅親。
樊季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以前的他是不想爭,天真的隻想博得父親賞識的眼神或是一個微笑;隻是可笑的奢望背後,卻是諷刺的真相。
父親因為娘親的身分低下,雖說收為妾室,卻也不甚上心。樊季知道,父親本來就隻是因為見色起意,對娘親沒有多少感情,自然也不會對一個妾的兒子多喜愛。
他之所以被抱養,也不過是因為大娘怕娘親母憑子貴,怕父親因為孩子,常到娘親的房裏走動。隻是大娘不知道,她這番隻是多此一舉,父親本就沒把他放在心上。
關於樊季的身世,祁煊著人去查一下便知,就算樊府上下對此諱莫如深,不過祁煊手下專司打探情報的暗衛也不是吃素的,花了點時間便查了個一清二楚。
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還有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
既然有樊季這顆棋子可以用,祁煊說什麽都不會放過;樊季自己也知道,他沒有拒絕的餘地,所以他接了聖旨,出任侍禦史,然後踏入這場棋局。
隻是樊季有些驚訝,陛下之所以提拔他,除了要對付樊家之外,最大的用意,卻是要用他來遮掩燕歸的鋒芒。
樊季沒有想到,還未等他暗示,陛下便自己想到這茬;再想到當初那顆小石子,或許燕歸在陛下的心中,比他想象的來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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