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煊將太後送到普壇寺後,總算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對付樊相。他不用再擔心,對付樊相時會被太後從背後捅一刀。
縱使他對後宮沒有多少感情,卻也不允許太後在他的後宮興風作浪,如今能夠把太後送走,他真是大大的出了一口惡氣。
不論太後是真的看開了,還是為了日後的東山再起,才選擇暫時低頭也好,起碼現階段她離開了,祁煊不用再提防著對方。
說來真可悲,太後和他在人前是母子,私底下卻像欲置對方於死地的仇人。或許他對母後還會手軟,但是他的母後啊,對自己可真是下得去手。
祁煊隻要一想到,那碗甜湯裏的毒,心裏就忍不住發寒。上一輩子柳妃的甜湯他喝了,因為有解毒丸,所以安然無事。
這一次沒有了柳妃,甜湯卻是母後親自端給他的。
喝下了甜湯,也斷了對母後的最後一絲親情。祁煊還留下對方一條命,說穿了,是為自己的名聲著想。
就像他對太後所說的,他不能有任何汙點或把柄落人口實,更加不能讓各國君主,有對大祁王朝出兵的理由。
從他的情報中得知,舒國自從上一次兵敗後,便養精蓄銳,等待著再次出兵的時機。若這時候傳出大祁王朝的帝王弒母,他可以想見,舒國肯定第一個派兵征討。
他還沒將舒子棋收入麾下,並不想現在就和舒國兵戎相見。
想起舒子棋,便想起屬下的回報。祁煊拿起放在一旁的宣紙,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舒子棋平日的動向。
“隱一。”祁煊淡淡喚了聲,隱在一旁的暗衛立即現身,恭敬的跪下等候命令。
“告訴隱七,舒子棋是朕要的人,讓他琢磨點。”祁煊似笑非笑的說道,隱一心下一凜,恭敬應下,隨後領命而去。
隱一離開之後,祁煊繼續批閱奏折。經過上一回他在早朝上發了火,近來那些個大臣都收斂了許多,再沒有人提起立後的事。除了怕被祁煊非難之外,還是因為祁煊丟給他們一個大難題。
大祁王朝境內有兩條河流,為百姓生活所需的用水來源。
一條從東到西,貫穿整個大祁王朝的國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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