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追在他們後麵的敵兵卻止步在了山林小徑前。
祁煊一行人入山後,速度便慢了下來,他們之前已經聽說過許多關於雲離山的詭異和傳說,此時自是不敢繼續胡亂闖。
他們勒馬停下,開始仔細觀察四周圍的地形。祁煊掏出燕歸寫來的書信,沉吟一會後開口說道:“燕歸在信上說,山寨附近有陷阱和陣法,大家小心一些。”
原來燕歸寫給冉君容的信箋中,將山寨周圍的情況,隱晦的寫了進去。乍看之下內容毫無異樣,需得用暗號解開,才知曉真正的內容。
這一套暗號是大祁王朝鐵騎兵專用的,也是燕家軍上一任將軍設計的。對燕歸來說,這一套暗號是他從小就開始接觸的,因此不怕邢追看出異樣。
祁煊是帝王,自然懂得這一套暗號,所以破解了燕歸信中的內容。這才知道,追風寨的前身竟然是邢家軍,而追風寨救了燕歸的目的,是為了逼大祁王朝和他們合作。
祁煊知道之後,心裏憋了一團火,你們擄走了朕的燕歸,將他困在山上這麽久,還奢望朕派兵幫你們攻打雲國?想得倒美!
和燕歸顧慮的一樣,祁煊也不相信邢追,尤其他是帝王,生性本來就多疑,對於邢追所說的過去,他可是一個字也不相信。
換作他是雲王,要鏟除邢家軍,必然幹淨利落,怎容得他們逃脫,還是一跑就跑了不少人?若邢追所言屬實,這雲王也忒沒用了吧。
不管邢追說的是真是假,對祁煊來說,膽敢困住燕歸,那就什麽也不用說了。縱使他救了燕歸一命又如何?說不得燕歸會中箭落水,還是對方搞的呢。
不得不說,祁煊的思路是敏銳的,他考慮的層麵比較深廣,從邢追的行為中,便推敲判斷出不少真相。更何況他兩世為人,曆練和經驗也比燕歸多了許多,所以燕歸沒有看出來的東西,不代表祁煊也看不出來。
當時暗衛就曾說過,有人暗中阻撓他們出手救燕歸,如今再想到邢追的要求,祁煊嘴角微彎,勾起一抹冷笑。
邢追,敢算計朕的燕歸,害得燕歸在嚴寒的冬日落水,這筆帳,朕會好好的討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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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燕歸寫了信後,邢追等人便將他奉為上賓,對此燕歸有些為難。畢竟他在信上隻是提議合作,尚未完全答應。
其次他了解冉君容,這等大事,對方自是不會擅作主張,肯定得稟明了陛下;再說,他的信箋裏,可是用暗號寫了不少追風寨的描述。
如今追風寨如此款待他,倒讓他有些愧疚,還不如當初被軟禁來得坦蕩。因此近日來,燕歸越發的沉默,惹得琵琶以為他傷勢又複發了。
白日,燕歸將自己關在房裏,足不出戶;到了晚上,卻悄悄的遊走在山寨中,將山寨的明哨、暗哨,摸了個清清楚楚。
邢家軍雖然驍勇善戰,威名遠播,但是追風寨裏的人,隻是邢家軍的遺孀和後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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