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忙到一個段落之後,副庖長才想起宮女。不過放眼禦膳房裏,卻不見宮女的身影了。
副庖長不以為意,以為宮女先離開了。等到宴席結束,禦膳房終於可以鬆一口氣,大夥們也才能開始吃飯。
很快的,禦膳房裏的人便走了個一幹二淨,隻剩下外間留守的人。等到禦膳房完全安靜之後,角落放置幹貨的倉庫門慢慢打開了。……
那日燕歸進了禦書房後,才發現裏麵不隻他一個人。祝錦繁、冉君容和一個未曾見過的男子,都已經候在裏麵了。
燕歸請安過後,才知道那男子是今年的新科武狀元。祁煊簡單介紹之後,便開始詢問衡水關的情形,燕歸凜了凜神,恭敬的應答。
當日直到離開時,燕歸都沒有和祁煊獨處,祁煊也沒有留下他的意思,所以他隻能黯然的回到燕府。回到燕府後,他一個人呆呆地坐在書房裏。
他不曉得祁煊讓他回來這一趟有何用意?如今他和祁煊之間,似乎變得生疏了。他曾以為,就算兩人分開了,感情也不會變。
可是想到皇後、想到荷妃,燕歸的心就涼了。分離的這三年,似乎改變了很多事,他和祁煊之間,是不是回不去了?
正當他在發楞時,府中奴仆來報,有人求見。燕歸回過神來,起身來到專門接待客人的花廳,一人背對著他站在裏邊。
他抬腳走了進去,那人轉過身來,果然是冉君容。燕歸牽了牽嘴角,“太尉大人,許久不見,快請坐。”
“王爺客氣了。”冉君容拱手行禮,依言入座。
“不知太尉大人前來,有失遠迎,還望見諒。”燕歸有些抱歉的說道。
“哈哈,三年未見,燕將軍倒學得文謅謅了。”冉君容哈哈大笑,燕歸摸摸鼻子,也笑了笑。
“你我這麽久沒見,那套虛禮就不用了。”冉君容說道,燕歸自是讚成。
“燕歸……你……還好嗎?”冉君容不知該如何開口,最後也隻問了這三個字。
“燕歸一切安好,多謝關心。”燕歸淡淡的笑了。
冉君容望著對方的笑容,心裏一窒,隨即不動聲色的移開目光。燕歸一定不知道,他笑起來有多麽悲涼,連他這個局外人,看了都忍不住心裏難受。
再想起下午在禦書房時,陛下異常冷淡的表情;還有燕歸離開後,那滴落在桌案旁,不為人知的血跡,心裏就突然升起一股衝動,想要替陛下向燕歸解釋一番。
隻是他人來了,看著燕歸的表情,卻又不曉得該怎麽開口。縱使解釋了又有何用,傷害已經造成了;不論陛下的出發點為何,燕歸這三年的苦楚,哪有這麽容易就消失。
所以他僵在位子上,突然就失去了言語,而且他覺得,燕歸需要的,並不是他的自作主張。就算燕歸想要得到一個解釋,也不該由他來開這個口。
燕歸見冉君容呆呆地望著他,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最後低低歎了一口氣,“很明顯嗎?我以為沒有人會發現……你……不會瞧不起我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