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宮裏的釘子加快動作,陛下已經快要沒耐性了。
說起來,這荷妃的來曆不小,是瀞南王妃的表妹。瀞南王是先皇所封,早在祁煊登基前,就被派出去駐守瀞河南邊的南河關。
瀞南王一直以來盡忠職守,將封地治理的很好,沒出過什麽大亂子,就連祁煊上一輩子的記憶裏,瀞南王的存在也很薄弱。
雖然對方是他的皇兄,一來不是同母所出,二來相處的時間不多,兩人之間自然沒有所謂的親情。再說天家無親情,縱使一同長大的皇子之間,也很難有深厚的感情。
所以這一次醒來,老實說,祁煊並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裏。可是就是這麽一個被他忽略的人,竟然才是太後的親生子。
當祁煊知道這個消息時,錯愕了許久。他回想著上輩子的蛛絲馬跡,卻一點也想不起關於瀞南王的任何記憶。
當發覺這一點時,祁煊心裏猛然一寒,這樣的人才是最危險的。瀞南王上輩子能夠隱忍這樣久,直到樊相和樊仲露出馬腳了,他還絲毫未動。
那麽這一次,對方想必也很能忍。
會發現瀞南王和太後的關係,純屬意外。祁煊將太後送到普壇寺後,自然派了不少人侍候,明麵上是怕太後委屈了,實際上是監視著太後。
一開始太後沒有異動,後來底下人來報,太後隔幾個月便會聽住持講佛法。起初祁煊不以為意,既然太後想聽佛法,就讓她聽又何妨。說不得還能讓太後幡然悔悟,痛改前非呢。
隻是隨著幾次下人的稟報,祁煊心裏有些古怪,要說太後聽佛法沒什麽不好,可是聽佛法時不讓下人跟進去,那就有問題了。
因此祁煊派出暗衛,讓暗衛去瞧瞧,太後又想搞什麽幺蛾子。這一瞧才知道,這住持竟然是瀞南王的人。
太後每次說要聽住持講佛,其實是趁機和瀞南王通書信。她知道,她身邊全部都是祁煊的人,不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和瀞南王聯係。
祁煊得知後,立刻著手調查瀞南王。一查才發現,對方竟然就是那個,他怎麽也找不到的太後親生子。而且對方藏得非常深,就連當初樊相的通敵賣國,他也插了一手。
隻不過他比樊相聰明,將野心埋得很深,也因為他的韜光養晦,沒有引起祁煊的任何懷疑。若不是太後被他送出了宮,還不曉得什麽時候才捉得到對方的狐狸尾巴。
這也解釋了太後為何處心積慮想要扳倒他,畢竟誰能忍受自己的兒子被流放在外地,抱養來的養子卻登上帝位?
對於前朝後宮的秘辛,祁煊並沒有太多興趣,總歸和太後及舒國的王爺脫不了幹係。當時樊相書信中提及舒國王爺後,祁煊便派人調查一番。
雖然費了點功夫,卻也查出了太後和王爺那段過往。他想,他查得出來,先皇也一定查得出來,或許這也是為何先皇會輕易被樊相攛掇,對舒國王爺痛下殺手的原因。
至於瀞南王為何被遣得遠遠的,恐怕和太後護子心切有關。當時太後失去王爺之後,心裏便興起了報複之意。
要報複,便得爭寵,便得登上六宮之首,才有辦法握有權力。隻是太後不敢拿兒子去賭,所以生下皇兒的她,用計讓先皇鬆了口,讓皇兒遠離皇宮,遠離一切鬥爭。
先皇疼惜太後,允了太後所求,將太後的親生子封為瀞南王,駐守南河關。然後體恤太後失去兒子,便將一個貴人的兒子,抱養給她。
其實當時後宮的鬥爭已經接近白熱化,太後孤注一擲,不成功便成仁,若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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