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若是沒有原因,對方何以會如此確定瀞南王不會有異動。
“回陛下的話,一切都是微臣判斷錯誤,微臣無話可說。”樊季苦澀的說道。
“說實話!樊季,你身邊有誰,當真以為朕不知道嗎?”祁煊厲聲說道。
樊季一凜,緩緩的說道:“回陛下的話,微臣本以為,此趟普壇寺之行能替陛下除掉瀞南王,卻不知是微臣太愚昧,錯信了人。”
難怪樊季堅持允了瀞南王所求,原來是想趁著對方離宮,取了對方的性命。祁煊閉了閉眼,歎息一聲,“樊季,若是他真想要瀞南王的命,大可直接潛入府邸,何苦要你幫他把人引出來?”
“……回陛下的話,是微臣太過愚蠢,還請陛下責罰。”樊季無話可說,陛下所言他何嚐未曾想過,隻怪他太過相信對方。
“也是朕大意了。”祁煊靠在椅背上,心下煩悶。當初樊季身邊多了個人,他並沒有在意,隻是稍微調查了一下,知道對方是個殺手,僅此而已。
再加上這些年來,對方一直安靜的待在樊季身邊,偶爾才接幾個任務,所殺的都是江湖中人,所以漸漸的,祁煊便不再將心力放在對方身上。
如今看起來,對方分明也是瀞南王的人,沒想到對方藏得這樣深。祁煊忍不住又歎息了一聲,本以為收了祁勝的精兵,他便無法救出太後,是他太過看輕對方,也太過自信了。
隔了幾日,祁煊終於查清楚了,太後是如何離開普壇寺的。說來也簡單,隻不過是略施金蟬脫殼之計,就將他們唬得團團轉。
祁勝閉門不出的那些時日,必定是在做準備。太後利用三年的時間,成功收買了一個內侍,再加上住持是瀞南王的人,許多事情便方便許多。
當日太後來到大殿中,換上了住持準備的衣物,而殿中早就有個婦人候在那裏,婦人的麵容和身形和太後相仿。
婦人換上太後的衣物之後,略施薄妝,遠看自然與太後有八分相像,所以樊季當時所見,站在殿門口目送祁勝離開的人,其實根本不是太後。
假扮成太後的婦人在內侍的簇擁下,回到房裏。要說內侍和宮女為何沒發現異樣,那是因為平日他們根本無法拿正眼瞧太後,那可是大不敬。
再加上太後被祁煊關在普壇寺,那些個內侍和宮女都是祁煊的眼線,她怎麽會容許他們近身?唯一近身侍候的宮女,在那日已經被太後用借口先行遣走了。
所以直到假太後回到房裏,昏倒後,還沒有人發現,她不是真正的太後。假太後為何會昏倒?自然是祁勝和太後的殺人滅口。
內侍帶著假太後回房後,便趁機向她下毒,假太後一昏倒,便可以引來帝王。若是住持能夠趁機刺殺成功,瀞南王便不用回到封地了。
不過他們怎麽都沒想到,祁煊本身功夫過硬。他們早就料到,帝王身邊必有暗衛保護,尚善大師原本以為,就算不能殺了帝王,讓對方受點傷應該還可以。
結果隱一的功力不可小覷,尚善大師本想著先行撤退,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可是祁煊一出手,就將他的希望打碎了。
祁煊上輩子的武功也不弱,卻沒有這輩子這樣好,不過被樊仲一刀捅死後,這次醒來,自然尋了世外高人,秘密勤練武功。
再加之皇宮裏什麽沒有,上等珍貴的藥材是一把抓,所以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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