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擬的。
就算祁勝常常練兵,但是有無實戰經驗,此刻立馬見真章。祁勝見情況不對,突然一把扯過太後,將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
“母後,忍一忍。”他在太後耳旁輕聲說道,太後抿著唇微微點頭。校尉一見祁勝的動作,趕緊命鐵騎兵停手。
“再不退後,你們便提著太後的頭回去吧。”祁勝撂下狠話。校尉無奈,隻得命鐵騎兵後退,畢竟陛下說了,得保住太後的命。
祁勝利用太後,逼迫對方往後退了近十裏,校尉無奈,隻得眼睜睜的看著祁勝離開。祁勝帶著太後,終於回到了封地。
封地人人歡呼,認為老天都幫忙,站在祁勝這一邊,表示他是天命所歸的真命天子。此番言論,自然是祁勝的謀士讓人混進百姓裏說的,一傳十十傳百,很快的,整個封地都認為祁勝才是上天屬意的帝王。
此時太後也站了出來,表示祁勝才是她的親生子,她被祁煊囚禁在普壇寺,若非祁勝拚死相救,此刻已經不在這世上了。
原來祁煊不是將太後趕出宮,而是將太後軟禁在宮外,這等大不孝之徒,絕非百姓心中的明君。太後的言語,將百姓對祁煊的不滿推到了最高點。
祁煊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他命人追回太後,也是想防止這樣的情況出現。隻是他沒想到,祁勝竟然以太後的性命要挾,逼他的鐵騎兵退兵。
果然和太後是親生母子,手段同樣激烈,為了活命,還真是什麽都幹得出來。祁煊冷笑,他昭告天下祁勝意圖謀反,他便反咬自己一口,說自己囚禁太後。
還在封地擁兵自重、自立為王,看來是真不把他這個帝王放在眼裏,真當自己可以坐上大祁王朝的王位?
無中生有這一招,可不是隻有他們會。祁煊當下立即召來祝錦繁等人,商討對策,隔日王城裏和周圍城鎮開始流傳著,祁勝係太後與舒國王爺私通後,所生的私生子。
姑且不論流言的可靠程度,百姓才不會去考慮,深宮內苑裏,妃子如何能和他國王爺見麵,這些都不是百姓關心的重點。
況且無風不起浪,如果太後沒有和舒國王爺私通,怎麽會有這樣的消息傳出來?再加之有些老一輩的人,還記得當時太後仍是妃子時,就曾傳出過這樣的流言。
當時自然是想要打壓太後的妃子們,故意讓人傳出去的。先皇也是因為大臣們聽了流言,覺得事態嚴重,隱晦的寫入奏折裏;再加上其餘妃子努力的上眼藥,才會有先皇怒氣衝衝去質問的結果。
若隻是一兩個妃子提出來,先皇或許還不會相信,畢竟後宮爭寵的伎倆,總離不開那幾樣;可如果是天下人都知道了,那又是另當別論了。
這是家醜,怎麽可以外揚,還讓臣子們寫進奏折裏,隱晦的暗示自己:大家都知曉了這件事,陛下您再不處理,似乎說不過去。
總之當年這件事,也是鬧得沸沸揚揚的,在王城裏成為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話題。或許離王城遠些的城鎮不曉得,但凡在王城裏住上個二十年的,沒有人不曉得這件事。
如今這件事又被提了出來,一時間太後和舒國王爺私通的醜聞,蓋過了祁煊是否囚禁太後這個問題,這也是祁煊想要的結果。
而遠在封地的太後沒想到,她和舒國王爺的事,事隔多年,竟然又被提了出來,心裏對祁煊的恨,又加深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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