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麽主意?”
“陛下此言差矣,離非自然是代替我王向陛下提出締結盟約。”離非挑了挑眉。
“你不待在離王身邊,就不怕其他人對離王不利?”祁煊冷笑一聲。
“孤總是要給其他人一些機會吧?”離非笑著問道。
“機會?怕是找死的機會吧。”祁煊不屑。
“總歸是自己選的,死了也怨不得別人。”離非“啪”的一聲打開折扇,掩住笑得開懷的嘴角。
“離王肯放你出來,也算是有心了。”祁煊語畢,歎了一口氣。離非眼神一冷,笑容淡了幾分,“孤又不是他養在籠中的金絲雀,哪裏需要他放行。”
“是不是你自己心裏清楚。”祁煊睨了他一眼,離非眯了眯眼,臉上快速閃過一絲不耐與厭惡,“離王許了陛下什麽好處,讓陛下處處替他說話?”
“你想知道你值多少?”祁煊勾起嘴角,臉上帶著一絲戲謔與不懷好意。離非僵了一瞬,幹巴巴的說道:“不用了,孤說笑的。”
“有些事情,過了就算了,緊捉著沒有好處。”祁煊收起笑容,淡淡的說道。
“陛下,有些事,卻不是過了就能算了的,我和他之間,至死方休。”離非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道。
“既然如此,朕馬上派燕歸出兵,替你拿下離國。”語畢,祁煊便要宣人來擬旨。離非心裏一跳,脫口而出,“不用……”
“我們兩國剛結為同盟,陛下便要出兵攻打離國,豈不讓人詬病。”離非幹咳幾聲,擠出個阻止的理由。
祁煊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直把離非看得心裏發毛。過了一會,才聽祁煊說道:“不要錯過你內心真正想要的,有時候站得太高,反而什麽也看不清。”
“……這是陛下的切身經驗嗎?”離非愣了愣,有些嘲諷的說道,誰知祁煊一點也不惱怒,反而如實說道:“自然。”
這下子換離非驚訝了,不過他什麽也沒說,結束了這個話題。……
離非並沒有在大祁王朝待太久,事情辦完了便準備啟程回到離國,隻是屬下卻來報,收到離王密函。離非一愣,讓屬下立刻呈上密函。
離王的密函僅有寥寥幾句,除了慰問之外,便是希望太子滯留大祁王朝一些時日。離非眉一皺,抬起右手,兩指壓在唇上,“噓──”的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不多時,一隻黑色的鳶搧動著翅膀,噗哧噗哧的飛到離非跟前,在他眼前盤旋幾圈,然後慢慢降落在離非伸出的手臂上。
鳶的右爪上綁著一個小竹筒,小竹筒不到小指長,寬細和小指差不多。離非小心的解下小竹筒,然後摸了摸鳶的頭,手臂向上微微一甩,鳶展翅飛去。
隨後他打開小竹筒,抽出裏頭的紙條,攤開細細一看,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轉身走回書房裏,拾起桌案上的紙筆,快速的便寫好了一封信。
“記住,務必親自交到父皇手中。”離非叫來屬下,嚴肅的叮嚀著。
屬下領命而去,不久,祁煊傳召,離非施施然來到禦書房。祁煊遣退內侍和宮女後,才開口說道:“太子果真重情,來到這裏還不忘你的鳶。”
離非本就沒想過能瞞住祁煊,因此淡淡的說道:“離國出事了。”
“嗯,難得太子不在,不趕緊做點什麽,豈不浪費大好機會?”祁煊笑著說道,抽出一封密函,遞給離非。
離非接過一看,瞳孔一縮,心下有些駭然。沒有想到,父皇和皇弟身邊,竟然都有祁煊的人,此時離國的動靜,祁煊是了如指掌。
祁煊想要離國,根本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想通了這一點,離非背後冷汗涔涔。
“你不用緊張,朕說過,會助你登基。”祁煊看出離非的忐忑,緩緩的說道。
離非抿了抿唇,沒有說話,祁煊也不在意他的沉默,繼續說道:“離王將你留在這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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