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路,和精兵會合,打算一舉攻入王城時,一隊鐵騎兵已經悄悄的從另一個方向攔在前方,就等著祁勝的兵馬自投羅網。
祁勝率領著三萬精兵,正準備直撲王城時,卻被突然殺出來的鐵騎兵給攔住了。他麵色鐵青看著軍旗上的燕字,心下一驚,難道攔住他的是燕家軍?
還未等他細想,一人騎著馬上前幾步,朗聲說道:“燕歸在此,已經恭候瀞南王大駕多時了。”祁勝一凜,果然是燕家軍。
他心下又怒又驚,守在衡水關的手下明明說燕歸還在關內,怎麽現在人會出現在自己眼前?還帶著燕家軍攔住自己,擺明了早就猜到自己會直取王城。
“瀞南王,若是想要進入王城,便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燕歸抽出長刀,淩空一劃,劍氣森森橫擋在敵軍前。
事到如今,祁勝怎麽可能放棄,隻要過了燕歸這一關,王城就是他的囊中物,他就不信他的精兵,會不敵燕歸的燕家軍。
“廢話少說,今日我定要替天行道,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祁勝揚聲說道,仍舊打著清君側的幌子,替自己叛亂的行為找借口。
燕歸心下冷笑,今日隻要有他在,任何人休想踏入王城一步;隻要他活著一口氣,沒有人可以危害到祁煊的生命。
兩邊人馬一聲令下,立刻嘶吼著朝對方衝去,燕歸率領著燕家軍,氣勢十足的撲向祁勝的大軍,同時他本人則是撲向祁勝。
擒賊先擒王的硬道理,燕歸自然也是曉得,所以他的目標一開始就是祁勝。他揮舞著長刀,駕著身下的馬匹,以一副萬夫莫敵的氣勢,朝著祁勝逼近。
祁勝雖然長年在封地練兵,但是真正上戰場的次數不多,哪裏比得上從小在戰場上打滾的燕歸,一時間倒是被對方的氣勢給壓製住了。
“祁勝狗賊納命來!”燕歸狂喝一聲,提高了不少士氣。他衝到祁勝的麵前,長刀舞得眼花撩亂,讓祁勝擋得十分狼狽,不多時身上便多了幾處傷口。
“祁勝狗賊擄走太後娘娘,汙蔑當今聖上,人人得而誅之!”燕歸一喊,燕家軍人人跟著附和,一時間討伐祁勝的聲音響徹雲霄。
“祁煊才是被奸人蒙蔽,本王今日就是要來清君側,替天行道!”祁勝怒極,出口反駁,手上動作不敢停,忙亂的擋下燕歸的攻擊。
“呸,說得好聽,你勾結舒國和雲國,罪證確鑿,還想抵賴?!”燕歸怒喝,手上攻勢越發淩厲,祁勝身旁的護衛見狀趕緊上前援助。
祁勝好不容易擺脫燕歸的糾纏,趕緊退到大軍後方,指揮著大軍向前衝。燕歸見對方龜縮到後方,雖然氣憤卻隻得先將其他小兵解決了再說。
雖然燕歸隻帶了一萬五的精兵,卻擋下了祁勝的三萬精兵,雙方在王城三十裏處,打得如火如荼。祁勝眼看著戰況陷入膠著,明明隻差一步就能成功,卻被燕歸攔在這裏,實在讓他恨極。
誰知三日後,從後方傳來的消息,更是讓祁勝氣得生生吐出一口血來。原來舒子棋的大軍假裝不敵,將敵軍誘入布置好陷阱的地方,使得祁勝的大軍傷亡慘重。
舒子棋運用了減灶之計,第一次後退時,營地留下二十餘灶;第二次後退,營地隻餘十多萬灶;第三次後退,營地餘灶不足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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