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衛,若屆時下任帝王要再派出暗衛,那就與他無關了。
離非還不知曉祁煊心裏打的如意算盤,以為對方當真願意撤掉對離國的監視,心裏自然高興的緊,也越發堅定和大祁王朝結盟的決心。
就在關外傳回捷報沒幾日,便是祁煊的壽宴。由於邊境正在交戰,因此今年的壽宴辦得特別簡樸,除了周邊小國派來使者送上賀禮之外,舒國和雲國當然沒有任何表示。
祁煊也不在意,舒國和雲國敢挑起戰爭,當然擺明了和大祁王朝撕破臉,以前表麵維持的友好和平,此刻自然破碎了。
壽宴上沒有多少表演,文武百官心裏也牽掛著戰事,整個宴席不同於以往的歡樂,反倒添了幾分凝重和嚴肅。
宴席早早的就結束了,結束之後祁煊留下左相、太尉和禦史大夫,四人在禦書房裏商討國事,直到夜深了,三人留宿宮中。
此後數日,三人都被陛下留在宮裏,等到了第十日,傳出禦史大夫犯下滔天大罪,被陛下一怒之下打入天牢的消息。
當夜,一道黑影快速的翻入宮牆,在偌大的宮裏小心翼翼的行走。
禦書房裏,祁煊微笑著望著坐在下麵的樊季,祝錦繁和冉君容也拘謹的坐在一旁。
“樊卿,你說他是不是來救你的呢?”祁煊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淡淡的問道。
“回陛下的話,微臣不知。”樊季恭敬答道。
“你們說,他到底是哪一邊的人?”祁煊轉頭問著另外兩人。
祝錦繁和冉君容對望一眼,同聲答道:“回陛下的話,微臣不知。”
祁煊哼了一聲,不再詢問。須臾,暗衛來報,對方已朝著天牢而去,樊季聽了渾身輕輕一顫,眼神閃過一絲擔憂。
“哈哈,走,隨朕去會會這個刺客。”祁煊笑著起身,語畢帶著三人前往天牢。樊季心事重重的跟在後頭,眉頭皺得緊緊的。
“別太擔心,陛下惜才,他又替我們殺了祁勝,陛下不會為難他的。”冉君容見樊季臉色蒼白,特意放慢腳步,湊到樊季身邊低語道。
樊季扯扯嘴角,他怕的是對方的強脾氣,若他在陛下麵前不服軟,以陛下的個性,怕是寧願失去人才,也不會放任威脅活著。
一行人還未走近天牢,便聽見不遠處天牢的騷動,祁煊停下腳步笑了笑,對著樊季說道:“看來是逮著了。”樊季抿著唇,垂下頭顱。
待得騷動平息,祁煊才又繼續往前走。來到天牢前,就見一眾暗衛已經跪在地上恭迎聖駕,祁煊挑了挑眉,“竟是出動了這樣多個暗衛嗎?”
“請陛下恕罪,屬下無能,用了五名暗衛才將對方拿下。”隱一請罪道。
“起吧。”祁煊不在意的擺擺手,若是對方沒有這能耐,也就枉費他花心思設下陷阱了。打從知道樊季身邊有這個人開始,他便動了收為己用的心思。
他不想打草驚蛇,本來打算慢慢來,誰知對方竟然利用樊季,幫助祁勝救走太後。就在他以為對方是祁勝的人時,他卻又殺了祁勝。
這下子饒是活了兩世的祁煊,也摸不透對方的底細了。他推敲了許久,想不出索性不想了,設個局將人逮住了直接問便是。
他事先召來祝錦繁和冉君容,商議許久之後,敲定了這個計劃。原本他還擔心樊季在對方心中份量不夠,現下看來,或許樊季就是那個變數也說不一定。
祁煊帶著樊季走入天牢,一眼就看見中了軟筋散,倒在牢房中的黑衣蒙麵人。蒙麵人一見到樊季,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樊季心裏一頓,浮現出尷尬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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