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是來自富貴人家,家境不錯,更是讓他們眼高於頂,對於結交的朋友諸多挑剔,認為平凡人不配和他們相交。
本來他們也不認識祁煊,隻知道對方買下了花田,一開始他們以為對方肯定是財大氣粗的大老粗,結果前些時候遇見了,才知道對方是個俊朗的男子。
而且那一次,他們還見識到了祁煊的才學,頓時生出了一股佩服,認為此等風采,才是他們要結交的摯友。
因此開始三天兩頭往院子跑,就希望能夠邀請祁煊出來喝茶吃酒。結果他們去了不下五回,次次都沒見著對方的人影,送了拜帖也沒用,連院門都踏不進去。
幾次之後,大家開始不滿了,認為祁煊太不識相了,他們都已經紆尊降貴親自前來邀請,對方卻如此不給麵子,未免欺人太甚。
因此他們打算今日再來最後一次,若對方還執意不相見,這種朋友不交也罷。
結果他們自然又是铩羽而歸。
祁煊躺在躺椅上,對那些人所謂的喝茶吃酒根本沒有興趣,有那個閑工夫,他還不如在家陪著燕歸賞花下棋呢。
他卻不知道,那些惱怒的“才子們”,打算給他一個教訓,讓他以後再不敢如此輕慢他人。……
祁煊雖然離開了皇宮,身邊還是有暗衛,所以那些公子想要教訓祁煊,簡直是異想天開。先不說有沒有暗衛,光是祁煊和燕歸的身手,對付那些人就綽綽有餘了。
不過祁煊很少動手,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隨便暴露自己的武功。
許多時候,他還是習慣交給暗衛動手。
至於燕歸,更是被他護在身後,舍不得對方動手。燕歸為了他,在沙場上征戰數年,好幾次死裏逃生,讓祁煊現在想來,還是有些心驚膽顫。
所以現在換他護著對方,換他擋在對方前麵。
祁煊的心意,燕歸自然受用得緊,他願意站在祁煊的背後,讓對方保護自己。燕歸知道,祁煊對於以前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出征,而自己必須坐在王城裏,感到耿耿於懷。
就像他想保護祁煊的心,祁煊也想將他護在手心裏,所以他願意為了對方,收起自己的爪牙,乖順的陪伴著對方。
盡管燕歸並不柔弱,從小就在戰場上打滾的人,被人稱作少年將軍的猛將,又會柔弱到哪兒呢?
但是祁煊就是心疼對方,恨不能將對方捧在手裏,含在嘴裏,就怕對方有一絲一毫的損傷。他讓燕歸等了這麽久,從今以後,他會為對方撐起一片天。
坐在皇位上,許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就連牽著燕歸的手,都得避開眾人的目光,他想想就替燕歸感到委屈。
雖然燕歸總是說不在意,但是他知道,一生一世一雙人,是燕歸心裏的念想和渴望。他努力了這麽久,終於能夠許對方一世相伴。
在這個鎮子裏,他不是大祁王朝的帝王,燕歸也不是大祁王朝的燕衡王,他們隻是普通的兩個人,兩個相愛的人,僅此而已。
祁煊望著燕歸,眼中溢滿了柔情,經過兩世,這個人終是被自己捉住了。
回想起上輩子,祁煊覺得許多記憶都開始褪色,不管是登基時的意氣風發,抑或是十年間的征戰沙場,此刻都變得模糊不已。
唯一印象深刻的,隻有燕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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