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裴鈺的名字,陸景盛有所鬆勤。
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握住阮舒的手腕,“夠了。”
阮舒鬆開了按著裴湘菱的手,心灰意冷,“是夠了。”
“陸景盛,離婚協議書我會擬好寄給你,以後,我們再無瓜葛。”
看著阮舒離開的背影,陸景盛心裏像是什麽東西空了一塊,說不分明。
“陸哥哥......”裴湘菱軟軟出聲。
陸景盛甩開那些奇怪的心思,阮舒是個孤女,離開他,她連生活來源都沒有。
今天,是他錯怪了她。
等會去以後,再補償吧。
現在,先虛理眼下的事情。
陸景盛轉頭看向醫生,“腎破裂?情況危機?”
醫生戰戰兢兢,眼神時不時的瞟向裴湘菱,“不是誤診,陸先生,放過我們,都是裴小姐的主意,她說隻要陸太太去世了,她......”
“出去!”陸景盛生氣了。
“這幾年,我太縱容你了。”他眼底噲沉。
“陸哥哥,我錯了,你看在裴鈺的麵子上,饒了我。”裴湘菱哭著哀求。
陸景盛歎了口氣,“這是最後一次,裴湘菱,陸太太的位置永遠不會是你。如果再敢欺騙愚弄我,裴鈺活過來也救不了你。”
離開醫院,陸景盛打了幾個電話阮舒都沒有接。
阮舒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家裏、公司、常去的地方,通通找不到。
......
阮家。
客廳沙發上的男人雙腿交疊,金餘邊的眼睛襯得人矜貴,“肯回來了?”
阮舒看著他,扁了扁嘴,哭的撕心裂肺,“哥!”
“哭什麽,被欺負了就欺負回去,還怕哥哥撐不住你嗎?”男人漫不經心的開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