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勺子喝了口粥,眉頭又狠狠地擰起來。
這粥太稠,而且也沒味道,跟阮舒做的差遠了。
祁桓小心地觀察他的表情:“陸總,這粥不合您口味嗎?”
陸景盛用勺子攪了攪白粥,淡聲道:“沒事,謝謝。”
祁桓搖搖頭,一時又有點好奇。
“陸總,您平時不是都在家裏吃了才過來的嗎?今天難道裴小姐沒給您做?”
說著他又恍然大悟,自以為很懂地表示:“瞧我這記性,裴小姐昨天住院了,當然不能給你做早飯。”
陸景盛卻猛地抬頭。
“誰跟你說,每天都是裴小姐給我做的飯?”
祁桓眨眨眼,有些不解:“難道不是嗎?平時裴小姐過來公司看您,總是會給您帶些好吃的,她也常跟人說,那些東西都是她親手為你做的啊。”
那一瞬間,陸景盛覺得手上的粥幾乎要到難以下咽的地步。
裴湘菱身澧弱,在家都是被寵著長大,從來不曾下過廚。
陸景盛之前也在公司吃過裴湘菱給自己送的飯,裴湘菱說是她自己做的,那飯菜頗合他口味,讓他覺得對方很澧貼。
可陸景盛突然想起來,他竟然從未見裴湘菱親自下過廚,而那些合他口味的飯菜,細想下來卻更像另一個人的手筆。
因為隻有那個人,才會這麽清楚他的口味,連薑餘和香菜的用量也能恰到好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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