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等他找到時嵐的時候,他正吊兒郎當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翹著腿。
陸景盛的眸光噲沉,語氣中都帶著戾氣。
“你就沒什麽要和我匯報的?”
時嵐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嬉皮笑臉道:“兄弟,這事你得好好謝謝我,我今天可是幫你出氣了!”
陸景盛被他氣笑了。
“你是幫我出氣?還是幫我惹事?你今天這樣一鬧,讓人怎麽看待陸氏!怎麽看待阮舒?”
時嵐猛地從沙發上起身,不解的看著他。
“陸景盛,我發現你最近真的越來越奇怪了。”
“我今天做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幫你教訓那個朝三暮四的女人!”
“以前不是你自己帶頭冷暴力阮舒的嗎?現在我們幫你出氣,你卻反而怪我們給你惹事,明明變的人就是你自己!”
聽了時嵐的話,陸景盛一時也陷入沉默。
時嵐說得對,做錯事情的人一直都是他自己,他又有什麽權利去指責別人。
這時,被時嵐安排去給阮家送禮的人回來了。
那人笑得見牙不見眼,將懷裏的名片都拿出來遞給時嵐。
“時總監,您要我做的事,我都辦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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