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丹發現自己在飛。
從睡夢中驚醒,發覺自己懸在半空中是件多可怕的事。她差點沒嚇到屁滾尿流,還好硬是憋住了。
接著,她發現自己看不見,想尖叫,叫不出聲,想動,四肢也不聽使喚。
她不知道是怎幺回事,第一個反應是自己在做夢,要不是不是鬼壓床了?她沒被壓過,不過情況太詭異,她隻好往奇妙的方向去想。
但隨著身體不適的震動,以及掠過耳邊的風聲、觸感,聞在鼻息間的氣味……她逐漸冷靜下來。
她被綁架了?
她兩輩子都沒遇過這種詭異的狀況,雖然心驚膽跳,但奈何她現在像個又聾又啞兼四肢不全的殘障人士,也隻能在心裏乾著急,莫可奈何。
這詭異的狀態維持了一陣子,她覺得像是過了幾分鍾,終於被放下,腳踩到了地麵。
但一接觸地麵,腳使不上力,她整個人像破布娃娃一樣,癱倒在地。
拎著小家夥回來的秋落,遠遠就見到院裏的主子了,他見東方穆謹就坐在院裏的一張石桌旁,又看見他身後隨侍的沐醒和向晚,知道那兩人跟主子說過話了,把小家夥一扔,便來到他身前,低下頭,像是等著主子發落。
東方穆謹瞧了遠處院裏地上那小坨玩意兒,擰眉,掃了秋落一眼,沉聲道。
「規矩都上哪去了。」
就算這裏不是京裏,但也是他姨婆家。就算那是個不足輕重的小丫頭,但好歹是他姨婆府裏下人,哪能讓他們這幺當小鼠逗。
「秋落知錯了。」聽主子聲音,秋落乖乖地垂下頭,認錯。
但。
就是這個但。
雖有微詞,但時代真的不同。在這兒,隻要秋落的身份比杜丹高,就能欺她,除非杜丹的主子願替她出頭,否則,她就隻有吞了的份。更別說秋落做的也不是什幺殺淫惡事,就是整著玩。
要不是東方穆謹性子較嚴謹守禮,對下人要求也高些,這才覺得他出格,出言訓了句。要不其他和他相同身分的,身邊下人就算玩死人了,眼都不眨。
於是秋落也乖乖地,應了主子的訓斥。
東方穆謹站起身了。
訓是訓了,但畢竟一邊四個都是他的人,一邊隻是一個下人,兩相比較,他還是護自己人。加之也將剛才的話聽進去,他決定去見見那個小丫頭。
杜丹聽見接近的腳步聲。
但她剛才那一摔,還痛著咧,隻顧著揉摔疼的手腳,然後才知道自己能動了。
接著她聽見自己的小聲抽氣,發現自己也能講話了。
但她再摸自己的臉,發現上頭竟然沒綁東西,一下搞不清楚自己的眼睛究竟是為什幺看不見。
想到自己有瞎了的可能,她心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還在糊裏糊塗又慌得心驚膽跳的狀況,管他接近的是腳步聲還是大炮聲,她哪有空理會!
「妳叫杜丹?」
她聽見問話聲,卻沒應答。
東方穆謹能理解這小丫頭的慌亂,睡到一半突然被拎出來,這種情況,她沒嚇死都算膽子大。於是也沒生氣,又問一遍。
「妳叫杜丹?」
杜丹終於理他了。
「你是誰呀?」老實說,杜丹現在非常火大。
她心想,老娘整天被那四個變態耍著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