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麵子。」
「是該如此,就不知是哪來的貴人……說來也不怕您笑,咱自二年前來到這蘭江小地方,便甚少聽聞朝堂之事,怕是來人糊弄,我也捉摸不準。」他又苦笑。
其實呢,以吳縣令堂堂七品官員,這縣治所在就屬他最大,就算誤判了,又有誰能奈他何?但他是想回京的,那京裏關係層層疊疊,交錯複雜,就怕得罪了哪個不起眼卻有門路的,處處給他下絆子,就能將他鎖死在這小地方。
話這般直白,錦服青年也知道這吳縣令是來求助了,現今他人在其屋簷下,這點小忙,倒是幫得,於是爽快地道。
「若吳大人不嫌棄,崔某倒是可以幫把眼。咱這幾年雖沒大出息,但大翼南北走上一遭,哪個府上有哪些人,也是知曉一二,想糊弄咱也不是那幺簡單的事。」
「那吳某就先謝過崔公子了。」
吳縣令起身作勢要揖,崔平急忙起身扶他。兩人又這幺相互恭唯幾句,下人來報,吳縣令這才先一步離去。
堂上,兩派人馬倒是壁壘分明。
一邊以東方穆謹為首,幾人圍繞著他,另一邊大概城中有眼線,竟也來了些下人,站在各自的主子身邊給他們壯膽。
一行人進了大堂,先是等了一會兒,沐醒本來想上去扛堂案後的那把正椅下來給主子坐,但還沒動作,就先被東方穆謹製止了。別說他現在是告假,停了職的身分,在這縣衙,也該給當家的幾分尊重。
他們站了一會兒,縣令大人終於上堂。他端坐在大位上,眼神微瞇,掃過堂下。蕭家三少等人見縣令大人來了,躬身作揖,沐醒等人也是一揖,兩邊陣營,隻有一個小女娃乖乖跪下。
吳縣令眉心一蹙,心中不快,但還是壓著,沒就這事發作。
「來者何人?所為何事?」
「稟大人,咱是城南蕭家人,今兒個上街遇上這幾刁民,竟被那娃兒拿木棍打了頭,這還不夠,咱們喊要保安大人們抓了他們,這幾人竟還出手將咱們全打了,實在可惡,目無王法!求大人替我等做主!」蕭三少搶第一個站出來。
吳縣令還沒發話,沐醒就先笑了。
「目無王法?我倒想問,幾位公子知曉王法不?」
「眾目睽睽,當街欺善霸幼,若這便是王法,咱得說,這葛蘭城的王法,當真和我等所知的不同呀!」向晚也嗤了聲,和沐醒一搭一唱的。
「肅靜!肅靜!」吳縣令敲板。「本官未問話,不得放肆!」
沐醒和向晚一揖,略退下。
「娃兒,報上名姓,可是妳出手傷人?」
「稟大人,小人叫杜丹,在城外東南的蔣府裏做事,今日進城見到這幾人欺負一對小兄妹,咱看不過上前理論,那蕭三少上前要打我,我嚇著,才回打了他。」跪在地上答話的杜丹倒是誠實。
「所以是妳先打人了。」
「也是這幾人先欺人在先。」她硬咬著他們。
「分明就是妳先打了人!大人,咱蕭家在城裏是有頭臉的,白二少和陳大少、陳二少也是咱縣裏大戶人家,陳家堂兄今年才中了舉,家裏就快要有官人,今兒個咱四人在街上教人打了,這事傳開,教我等家裏如何做人!」
靠,這樣就不能做人,那你們在街上當小霸王怎幺不怕給家裏丟臉的!杜丹忍不住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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