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前灣某還是頭回來,瞧著挺新鮮。」
「當然新鮮!前灣可是咱大翼最南,行有大港,食有海味,貨有南玩。錢公子您若對那南玩有興趣,城內有幾家商行都挺不錯……」
「杜姑娘可有舉薦?」
「多喏,看錢公子喜歡什幺?我前些日子在南寶商行那見了不少白晶小石雕,那白晶石和夜明珠一樣,在暗處會發光,隻是沒夜明珠那般亮……還有一種叫單口琴的玩意兒,有點像咱們這兒的蕭,吹來聲音挺沉……不過要我說,南貨賣最好的肯定還是香料,香花皂、薰香包、香花水……」某人頓時成了「偽」前灣人,介紹起當地特色特產那一個溜。
……
「我聞這港邊的味兒挺騷,和那溪邊湖水全然不同。」
「肯定不同的,海腥重多了。」
「這和那溪河的魚腥有何不同?」
「量大唄。那溪河捕魚一回能有幾多?且這海大,溪河不過魚蝦,這海裏東西可多著,所有味兒混在一塊,不腥都不行……」
話說得活潑。拜上輩子常得主持產品發表會之賜,同樣講件事,杜丹硬是能將說學逗唱技巧都用上,表演得活靈活現。
而錢清貴也被她特別的講話方式吸引住,聽得津津有味。
「杜姑娘可真見多識廣。」聽完杜丹半真半唬爛地說完海上捕魚作業的情況,他不禁讚歎。
「哪裏哪裏……有些咱也是聽人說的罷。」杜小丹急忙謙虛幾句。橫豎目的隻是為了轉移對方注意力,有些不懂的,她就把上輩子印象中的知識也扯進來做潵尿牛丸了。
反正對方不過一公子哥,海上捕魚這事他一輩子也碰不著,她就當說故事。反正真假咱不掛保證,我說說,你聽聽便罷。
足足聊了兩刻鍾有,大多是杜丹在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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