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匹溫馴的母馬,享受了一把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策馬急行的癮。
背對金燦夕陽,坐在馬背上,撫摸著馬兒的鬃毛,杜丹憶起了楓葉和踏雪那兩頭大爺脾氣的怪馬。
幾年過去了,不知道牠們倆現在還能不能跑?沐醒、向晚、秋落、冬藏,這四傻可有變化?還有,那位少爺……
想起東方穆謹,杜丹心裏有股說不出的懷念。
一別六年,也不知道她那天仙師父過得如何……
這六年裏,東方穆謹聯絡過杜丹兩回。
第一次是送個武教習過來,第二次是召武教習回去,順道叮囑她注意功課不可落下。因身分差異,兩回杜丹都是託送消息來的人順道把她的回信給帶回去。直到確定要離開蔣府,她才第一次主動寫信給他。
不過信寄出去時,杜丹人也已經包袱備妥,跟在信的屁股後離開,別說回信,她甚至沒把握信會不會送到他手上。
後來的旅途中,她也捎了幾次消息進京。
但無一例外,都是在準備離開當地時,才將信寄出,交待一下自己要繼續往下走了,可要走去哪卻是沒講。
會有這行徑,其實杜丹是偷偷掙紮過才決定的。
她猜,以東方穆謹的能耐,若知道自己在哪停留,派人找上她不難。且以他的脾性,最多是交待她旅途注意,不會阻止幹預。
可曾經的經曆,讓她對東方穆謹一直有股難以形容的敬畏,明明知道他大氣,但又擔心他會來信把她訓一頓……既然如此,她乾脆自覺地替少爺省了頓事。不知道她往哪,自然不需要回信,就算她獨行的行徑再出格,他沒法幹預,也就沒他的錯處了。
瞧,她多體貼!
如此想,某人也就心安理得了。
夜晚,氣溫驟降。
杜丹在某戶人家騰給她的小空間裏,裏著層毛皮睡得香,清晨,天未亮,一陣溫熱的異樣將她給喚醒。
經期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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