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她,似乎還感受得到胃裏那兩片土司也壓抑不住的酸液,翻絞的難受。
坐起身,她重重呼出鬱結的氣,抹了把臉,起身出去尋水。
喀喀……木門發出特有的聲響。
她找到盆子,從飄著兩片浮萍的水缸中撈了瓢水洗漱。
打理過門麵,她捧了盆水再度返回屋內。
走到床邊,睡夢中才見過的那張熟悉的麵孔映入眼簾。
杜丹呼吸一滯,稍早的胃痛似乎又有捲土重來的跡象,不過很快就被她壓製下去。這人不是他……
是的,雖然非常相像,但兩人還是有些微不同,比如這人的皮膚是深麥色的,談永旭膚色較白。又比如這人的眼窩輪廓較深,鼻子較有肉,身材也比她前夫稍壯些,左耳垂上沒痣,手指較粗,關節較大,還有著一頭長髮……但,天曉得……
他們真的很像!
杜丹心裏哀嚎一聲,強迫自己不再去思考。總之這人不是她前夫,隻不過是長得相像的陌生人罷了。
既然發現了,自己不可能放任這張臉見死不救,可除此之外,自己還是別想太多,免得給自己找難受。
又做了遍心理建設,她情緒再度平複。
將水盆放下,她坐到床邊摸摸對方的額頭,有些冰涼。再探鼻下,呼吸依舊似有若無的輕淺。她將布巾浸入水中,輕擰後,替他擦擦臉,而後又脫去他的衣服,替他擦拭身子。
衣服褪去,各形各色,深淺不一的新舊疤痕隨即映入眼簾。
或長,或短,各種形狀,或直順,或猙獰……杜丹還記得前天初次見到這幅畫麵的震撼。
放眼望去,粉朱赤白,密密麻麻,多的是超過她手指粗、甚至二指粗,似火燒、似鞭刑、似皮開肉綻後又重新生成新肉的異色大疤。
她不曉得一個人身上竟能如此「精采」。
她想,這家夥肯定是武教習曾與她提過的「江湖人」了吧?要不是她親眼看過他撕人比撕手扒雞俐落,這模樣恐怕會讓她以為,這是被主人家虐待得受不了,才逃跑出來的奴隸。
隻是……
她手劃過那飽滿隆起的胸肌,心想,憑奴隸的待遇,應該也沒辦法吃出這樣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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