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洪大夫一聽,就同那夥計般來了精神,主動找他詢問起細節。
也不知道穀逍遙跟洪大夫等人說了什幺,洪大夫言談舉止越發客氣。杜丹心想這家夥恐怕也是個能坑矇拐騙的──這不是在罵人,而是誇他。比起大多腦子一條筋的「現代人」,穀逍遙的機靈其實令杜丹有種遇上同類人的親近。
也是這瞬,她忽然覺得自己應該能跟這人處處。
再晚,大夫夥計全走光了。
院落內剩下已經相伴了幾日的兩人。
杜丹老樣子地跟穀逍遙保持著三步以上距離,依這幾日山上、路上相處經驗,這人不愛社交,適當的安全距離對兩人來說都自在。
此刻天還亮著橘紅的光。
穀逍遙看了杜丹一眼,轉身進了她和譚似的房間。「進來說事。」
杜丹同客人般地跟進去了。屋內還在假死狀態的譚似已經被放回床上,杜丹上去迅速戳了兩下,軟的。真好。
穀逍遙默默看著她的舉動,杜丹戳完後還掛著笑容轉頭,兩人目光再度對上。反正這幾天他們「深情對望」的次數已經多到不覺尷尬了,杜丹隻是稍一揚眉,示意他有何事要說。
穀逍遙拉過桌旁一張椅子坐下,開門見山。
「這就是妳『朋友』?」
杜丹點頭。「就是他。」
穀逍遙沉默了一陣。
「哪認識的?」
「……」這回換杜丹沉默。她拖著譚似的這一路上著實編了不少版本的故事,熊熊竟有些不知該從哪個版本說起。
穀逍遙似乎瞧出她心裏那點小九九,不緊不慢吐了口氣,平聲道:「我知道這人哪來的。」
「你知道?」杜丹訝異。
某人懶得回話。杜丹多少也摸懂了這家夥正事外不愛廢話的調性,想了下,還是老實將自己是在躲避頭兒寨那批賊子途中意外踩了他的事給說了。
不過關於譚似臉蛋長得像她「前夫」一事實在沒法解釋,她隻好把重點放在這人也算救了自己一命的事上,話說點滴之恩湧泉以報嘛,所以她就一路拖著他進城來了。
……穀逍遙這會兒不隻無語,還覺得這丫真是蠢貨。
不過話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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