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態度更客氣了些。她隻能猜武功高強的大俠在這兒很有地位。
雖然她會武,但她學的其實偏拳腳功夫,打架行,至於那什幺內力的也就聽之前的教習提過而已,那種東西多是不傳之祕,得正式拜過師,還得看師父願不願意教,一般人對這種東西無從了解,許多民間故事將之傳得玄之又玄。
杜丹猜大概這原因,所以洪大夫等人才會對穀逍遙這般客氣……現在又多了個申屠冺。
申屠冺的身分杜丹沒過問,其實她對穀逍遙當初說的話抱持著懷疑態度。懷疑的點很簡單,就憑他那身功夫。
如果申屠冺真的是讓人豢養著隻負責幹那檔事,哪個主人家那般大方,養個孌奴還教他高強武功?這不怕哪天床上被人給撕了?
好奇有,不過這種私事,杜丹沒打算過問。
不管申屠冺什幺身份,這人性情如何總要親自觀察,說不定半路就分道揚鑣,那更省事。
「你剛醒,不好太勞累,我弄了輛車,硬板子,坐著可能不怎舒服,但也比全程走著好。重點是車有蓋,荒郊野外睡來安穩得多……」忙了一天,下午杜丹給院裏這兩人帶吃的回來,順道將進度安排聊聊。
申屠冺反應還是有些慢半拍,聽她說完好一會兒才點了頭。
穀逍遙抽空給她一記冷眼。
結果杜丹正好轉頭,眼刀子刮她麵上。但她也就微揚眉,似乎把他的臉色當作正常發病,沒什在意,照樣說話。
「我會騎馬,可禦車不怎樣,遇上小徑怕會碰撞,若你行的話,和我輪著駕車可好?」
穀逍遙就看她一眼,沒應,繼續吃飯。
這態度杜丹也懂,穀逍遙這人不高興不滿意肯定直說,沒拒絕就是應了。
某程度上來說,這人個性還算好捉摸,杜丹對此挺欣慰。苦中作樂是她強項,隻要穀逍遙沒暴力傾向她就覺得行了,反正又不是要交心做朋友,就當遇上個性糟糕的合作對象,忍忍就過去了。
三人份的糧和一些冬衣,依杜丹的速度花上半天就備妥當,這般忙活對她來說是許久前的事了,忙得興致挺高昂。
可日落時,某人跟著她進了屋,她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漏了什幺事。
「……我要洗澡了。」杜丹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申屠冺看了她一會兒,點頭,人卻繼續坐床上不動。
「你不過去隔壁?」
這會兒申屠冺倒是答挺快:「不好。」
「哪兒不好?」
「都不好。」
「……我不是很懂,你給我解釋解釋?」杜丹不恥下問。
申屠冺蹙眉,作思考狀,一會兒道:「危險。」
……危險?
杜丹愣了愣,後來才意識到這話背後可能的意思。
「你覺得穀逍遙會對你不利?」
申屠冺看著她,答得誠實:「不好說。」
不好說……就是說他也有可能先下手為強?
短短幾句,杜某人就感受到這兩個男人處一塊可能引發的凶險,麵上也是一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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