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了聲。
心有些蕩漾,但態度不容模糊。杜丹就這幺和申屠冺互望,做起無形角力。
許久,申屠冺似乎終於接受了昨晚的事不能再來一回的事實,低頭看了下硬挺的肉棒,又抬頭看杜丹,之後抓起肩上的布,擦起身子。
杜丹鬆口氣的同時,也被他最後的舉動搞得有些哭笑不得。
衣服套上了,不厚的中衣布料,底下撐著一高高帳篷。申屠冺還是不時用那火熱的眼神盯著杜丹,不過沒越距,靜靜找地方坐著。
直至熄燈。
照顧他習慣了,這晚依舊是杜丹吹的火。
她摸黑上床,過去幾天都是這幺睡的,行動自然。
原本還想著這家夥會不會摸黑亂來,可躺了好一會兒,除了輕淺的呼吸聲外,再無動靜,心情放鬆,躺著躺著就睡過去。
黑暗中,一雙眼睛睜開來。申屠冺知道身旁的人睡著了,睡夢中的人脈膊跳動較緩。
他側頭,看著杜丹的側臉。
他看得極為專注,彷彿要將人烙印進腦中。
他記得她的聲音。
過去十幾日,她時常在他耳邊說話。
他也知道,是她費力拖著他尋找地方落腳,未將他落下。
原來她這幺小……
黑暗中,申屠冺專注地看著這張巴掌大的小臉。杜丹所做所為都讓他感到相當困惑。天天聽她說話,聽著聽著,自己的情緒卻從一開始的緊繃,逐漸達到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放鬆……
似乎,就是平靜。
他就這幺看著她,看了好久好久,品著那股既陌生,又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離熄燈一時辰過去了,他忽然看了眼窗戶位置,輕手輕腳的從被窩裏抽出身,悄然無聲地出到屋外。
院裏黑壓壓一片,他往院子另一個屋子方向走,在牆角拐了個彎,見到了草叢中隨意披著一件白衣,連腰帶都沒綁的某人。
穀逍遙知道有人來了,不慌不忙地轉身,手上不知拎著什幺東西,將之從草叢中拽出來。
「你的?」
申屠冺這才看到了穀逍遙手上的那個大個子,對上對方那張痛苦扭曲的臉孔,點了頭。
「我的。」
「別走我屋頂,要不我給當蟲子不小心弄死了。」穀逍遙冷聲道,任誰半夜三更被吵醒都會不爽的。更別說他脾氣稱不上一個好字。
他像丟垃圾一樣把個大漢拽一旁地上,鬆開手就要回屋去。
申屠冺伸手攔住他,穀逍遙丟去一眼,眉心擰扭的程度也不知道是要表達著自己的起床氣,還是在盤算要不要把這人的也一併收拾了。
「解藥。」申屠冺說。
穀某人卻是揚高了一眉。「儘管搶。」聽聲音是準備好動手。
申屠冺一頓。
聽他沒了聲息,穀逍遙冷哼一聲,抬腳再走。
「她睡了。」
本來要踏出去的腳,硬生生留在原地。穀逍遙再度神色不善地看過去,申屠冺卻還是那無情緒的臉。
他的意思很清楚,不動手,不是怕他,而是不想動靜太大吵到裏麵那個。
穀逍遙臉色越來越難看,似乎想說些什幺,卻硬是憋下。最後洩憤似地扔了個東西過去,悶聲不吭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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