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立即想到剛才那白衣男子,和那個奇怪的……小姑娘。
他一路追蹤少主過來,追上後,自是明白少主讓那女子帶身邊照顧著。
他們之間有種特殊暗號,申屠冺在路上醒過,訊息隔得遠,得費些時間找,但表達的意思倒挺清楚:人平安,莫輕舉妄動。
於是追到臨東後,追月就找了個地方隱居起來,直到今早瞧見一隻蜂,等到入夜,才摸進來。
卻沒想到,才剛踏進院子,還來不及反應,人就栽地上了。
無聲無息,直接被放倒。在意識過來遇事後,追月心裏知道要糟。接著少主出現,羞人的感受壓過了恐慌。對他們暗衛來說,死向來不是什幺大事,被主子看見自己丟人這事嚴重多了。
而現在,少主要和那危險的家夥同路?追月心裏直覺不好。
「少主可信得過那兩人?」
「不知。」
又是一句不知。但申屠冺沒繼續解釋,追月也沒再往下追問了。
暗衛向來聽令行事,就算申屠冺如何信任他,主從關係決定了他們間的相處模式。
門內最糟的情況已過去,剩下的有心腹把持,申屠冺不擔心。他簡單交待了些事,便將追月趕回去。可人臨走前,他彷彿對著空氣,輕淺地說了句:
「斬草除根。」
追月心顫,低聲應了聲是,消失在夜色中。
*
近冬了,天色亮得越來越晚。
杜丹生理時鍾將自個兒喚醒時,屋裏還一片暗濛,瞧不出個仔細。
不過床邊那家夥不見的事實倒挺清楚,這十來日她都習慣一睜眼就能摸到看到身邊那巨型人偶,一時發現他不見時還有些愣,可一瞬就又想起──人家醒了唄!
看來習武的果然都早起。
起來活動了下身子,她推開窗,讓室內亮些,盤好頭髮穿好衣服,才出去打水洗漱。
旅行這段時日,杜丹睡得算晚了,在她洗漱完後,天也亮得差不多,院裏那兩人還是各占了半邊疆土,頗有種井水不犯河水的壁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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