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兒子身上。
錢清貴聽著二才說話,沒反應。
都是些老問題了,無趣得緊。
一會兒,鳳臨飯館到了,錢清貴下了車,不用人帶路就往飯館樓上走。
但飯館內夥計掌櫃可沒人敢怠慢,掌櫃從櫃枱後快步走出來,最資深的那夥計也急忙跟上錢清貴腳步,恰恰趕在和他同時到了一包廂門前,還先了他一步,替他開了門,衝進去擺杯子、斟茶水。
「五公子,您今兒個是想吃飯還喝茶?」
「弄點吃的,有無新菜色?」
「有有有,元寶盅、辣子雞、三色如意糕……」
夥計熱情地唱了一串,錢清貴唇邊含笑,聽完,淡淡一句:「都是舊菜色。」把夥計尷尬得。
還好錢五公子沒計較,擺擺手,讓夥計看著辦,夥計應了聲,麻溜滾出包廂。在門外還與掌櫃撞上,掌櫃急忙抓住他的手往旁拉,壓低聲音問。
「劉廚新菜色還沒出來……五公子可有不高興?」
夥計搖頭,同樣壓低著聲音回答。「五公子瞧來心情不差。」
這答案也沒能讓遊掌櫃輕鬆多少,五公子的性子,心情差也能掛著笑,真讓人瞧出他不高興,事就大了。
不過問個心安,問完又趕夥計去準備,遊掌櫃在原地整理下衣衫。
「小當家。」站到包廂門邊,遊掌櫃低喚。
「進。」這是二才的聲音。
遊掌櫃進到包廂,就見五公子朝他看過來。那張美得雌雄莫辨的臉蛋掛著淡淡笑意。
此刻的錢清貴哪見得到稍早時在鞠掌櫃等人麵前表現的浮躁自負?
此刻的他,笑容帶點慵懶,瞧來和藹得一蹋糊塗。
「遊叔,有事?」
*
就在某人吃個飯也要搞得周遭心驚膽跳的同時,杜丹已經來到京城三日了。
剛抵達京城的那刻,她盯著瞧不見盡頭的恢弘城牆興奮了一把。但連日趕路的疲備很快地又讓她萎靡下來,於是交待了穀逍遙先找間客棧落腳,休整一晚後,才又滿血複活。
隔天她早早醒來,精神飽滿地開始張羅起三人份的早餐。
早餐地點在她房內。沒去外頭吃,是因為她要順道和穀逍遙、申屠冺開個會。
她昨晚睡前算過身上盤纏,剩三十八兩。若是她一個,省吃儉用過個一年半載不成問題,但現在身邊多了兩張嘴。加上她打算在京城停留一段時間,這意味著她需要尋找新的收入來源。要不等過完冬,自己差不多就得喝西北風去。
於是餐會上,就見兩人往嘴裏塞東西,杜丹一個人在旁比手劃腳解釋。
大意就是她打算在京城住一段時日,這個「一段」可能會是個把月,也可能更久,接下來她會找個地方打打工賺溫飽,問一下他們兩個有沒有什幺打算。
申屠冺意思挺簡單,反正她去哪他就跟著。
畢竟自己旅行了那幺久,這一路來杜丹多少也感受到身邊有人陪的好處,申屠冺是個配合度極高的遊伴,能守夜、能做事、還不時抓野味替她加菜。
她覺得嘛,相逢就是有緣,既然申屠冺也是無處去的孤家寡人,一起生活有個人互相照應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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