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看熱鬧的路人靠過去詢問。
「這位小哥,請問一下這是怎回事?」
東甲大街雖是京裏最貴的地段,不過還是那道理。再高檔的地方,都還要有人擦地做粗活,東甲大街是名街,可是這裏依舊有普通攤販,乞丐也會到這兒的食樓要飯。
畢竟富爺們比一般百姓要容易剩菜,即便容易被打被趕也得來。
被杜丹問話的這位穿著也相當普通。他先是看了下杜丹模樣,眉一挑。
「還能怎樣?訛子唄!」
「怎曉得是訛子呀?」
「這不簡單,若是得罪了哪位大爺,給人打一頓也就差不多了,偷兒斷指,要到遊街,要不欺瞞主家犯了大錯,要不就是訛子……」這位小哥穿得普通,但這熟撚樣,應該常期混跡這兒。「這四個都是生麵孔,肯定是外來的,就不知道是騙了多少銀子才教人扒光衣服……」
杜丹那心一下就拔涼拔涼的。
好吧,雖然她不是騙子,但她是生麵孔。要是被誤會是騙子,也把她綁起來遊街什幺的……稍加想像,她都有想轉頭回南市去的衝動。強忍鎮定,她又聽那哥兒們說道。
「東市這兒大爺可多了,不過這扒衣遊街瞧來像錢家或範家風格。」
「大爺您給我說說呀!」
「哦,錢家是珍物閣的錢家,範家是水豐閣的範家,這兩家鋪子招牌大,容易教人惦記,也是事遇多煩了唄,聽咱爹說,他們以前打得可狠了,有人直接給打沒了,後來沒往死裏打了,不過打完得立人牌,立煩了就遊街,大概是遊煩了唄,把人衣服給扒了。」
杜丹:「……」
那小哥說到這意味深長地瞅了杜丹一眼。
「要我說,東市這兒有錢的爺兒是多,但得罪了哪個都沒好果子吃,尤其是那些大鋪子,精得很,找這兒還不如到別處去騙些小錢。」
杜丹汗。
還真立馬被懷疑上了。
「唉呀,我就剛搬到京裏,在南市杜夫子那條街上呢!聽說東邊這兒最熱鬧就想來見識見識,想不到這兒那幺多訛子!」她一臉驚訝。
聽杜丹說是南市過來的,那人意味深長的表情才褪去,正色道:
「東邊這兒是熱鬧,可想在這兒混,沒點眼色規矩可不行。那些外來的想來也是沒打聽清楚,聽哪家銀子多就往哪家去了,這下也是該!」說完,他還朝四人方向啐了口唾沫,大罵:「腦子用在壞地方,讓你們不要臉!活該被扒衣扒皮!」
杜丹瀑布汗。
不過嘴上她還是十分受教地謝過那位小哥教導。
遊行她沒興趣往下看,可再抬頭,看到前方大氣漂亮的「水豐閣」招牌,想到剛才那小哥說的,心裏不禁一哆嗦……
這……是進,還不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