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賬的錢清貴回了句:「嗯,知道了。」
一個停頓後,錢清貴又繼續道:「商隊那讓喬掌櫃過去,再讓錢思聯繫穆頭兒,那皮毛兩日內不給說法,就讓他來年別進京了。那四個家夥遊完街回去該怎幺修理問二哥,修理完了就好菜好肉養著,錢家養他們一個冬。」
魯正低聲應下。
包廂再度熄了聲,隻剩下錢清貴看賬、喝茶時的動作引起的瑣碎雜音。
又喝口茶,將杯子放下後,錢清貴再度抬頭,一臉笑意地朝魯正望去。
「魯叔,還有事?」
魯正多站了一會兒沒走,果然立即就引起了這位的注意。
魯正心裏略一猶豫,還是決定坦白。
「小當家可還記得前灣那位杜姑娘?方才我在街上遇見她了,與她聊了兩句。」
錢清貴眼皮微挑。依舊笑臉盈盈。
魯正知曉主子這是要他繼續往下說,於是便把剛才街上遇見杜丹的經過,包括兩人聊了什幺全又講了一遍。
聽完後,錢清貴表情就微妙了,還是笑,可不像剛才笑得溫和,而是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瞧來活潑許多。
「挺好。」
這兩個字是不是真挺好,魯正其實不敢確定。
雖然他打心裏覺得杜丹是救命恩人,但也知道小當家他……特別反感被人吃豆腐。
雖然當時事出緊急,但對階層分明的現代人來說,冒犯便是冒犯。究竟杜丹舉動是救命有功亦或是個登徒子,左右不是魯正能定調。身為下人,該如何如何,其他就是操心也操心不來。
「花時間探路做買賣,還賃了屋,她這是打算在京裏久待吧。」錢清貴的聲音將魯正思緒拉回。
「應是。」魯正低頭。「不過杜姑娘非本地人,是待多久亦不好說。」
「嗯,再遇見時,替我約她一聚。水承的事我還沒親自道謝呢。」錢清貴笑道。
「是。」
「行了,事別給拖久了。」
「正知道。那我便將事交待下去了。」魯正欠身。一語雙關。又與主子應和了兩句,便退出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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