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姑娘?」由於杜丹突然對著他笑,錢清貴稍揚眉,丟去詢問。
「不……」杜丹趕忙回神。「我剛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什幺事讓杜姑娘如此高興?」
呃,這事沒法解釋,杜丹隻好臨時瞎掰。
「我前兩日賣了些皂和番紅,那價比我在南那兒多了十來倍,照理來說應該是賺,可我算算從南到京得花的盤纏旅費,再想若中途有了什幺差錯讓貨給糊了壞了,就算單算貨價是賺,但這買賣還是得虧。」
錢清貴表情略有意外,問道:「為何?」
「沒道理。我當初買了皂和番紅是做轉賣準備,可畢竟隻是順帶,不是正經做生意,中途我就當遊山玩水,去哪兒都還沒個準,盤纏本就不該算進皂和番紅的買賣成本裏。」
錢清貴表情先是意外,聽完則笑了出來。
大概是沒料到杜丹腦裏想的會是這種細節。
「杜姑娘所思甚是有趣。」
杜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突然想通了這事,讓錢公子見笑。」
「杜姑娘是走商?」
「不是。但我對商有興趣,也曾做過些小買賣。不瞞錢公子,我來京也是想著這兒人多,人多便是子多,這地方適合做生意。」
錢清貴目光閃動。
杜丹這話可有深度了。若她之前隻是把他當萍水相逢的臨時遊伴,現在這話就是在交底的同時順道釋放一些訊息。
若不是看著這張臉,錢清貴都要以為這裏坐的是哪邊來的大商,談話這般老練。
「若是生意,某倒也能幫忙參詳一二,不知杜姑娘打算做哪門生意?」
「還沒決定呢,我到京不久,還不清楚這兒人喜歡什幺,有什幺規矩。」畢竟還沒那幺深交情,杜丹也不能上來就立馬抱大腿求幫助。況且她確實還沒摸清京裏情況,沒頭沒腦地求教可不行。
杜丹道:「不過這幾日我在京裏走動,倒也有些收獲,不知錢公子願不願意一聽,瞧瞧有無錯處。」
「杜姑娘請講。」
杜丹略作沉吟,理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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