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她身後。她尷尬一笑。
那張像極了她前夫的麵孔,此時表情顯得有些嚴肅。
「怎了?」
「我不用子嗣,也無需向誰交待。」
杜丹:「……」
「妳想幹啥都成。」
……和兩個聽力異常敏銳的家夥住一塊,隱私消失得多自然!
接連被兩個男人直接了當將心意說白,杜丹有些煩亂,她鄭重重申:「這事我就隨口說說罷,不是真要做。」
申屠冺不氣不惱,反而一揚唇角。「嗯,我就先交待給妳,免得妳不明白。」
說完,他也沒等杜丹回應,回頭幹活去。留在原地的杜丹獨自糾結,心情五味陳雜。
適才她確實是一時興起,隨口瞎扯,可穀逍遙和申屠冺兩人的態度,卻讓她有些後悔一時嘴快。
隨口說是好玩,要真認真思考起「婚姻」這兩個字,杜丹打心裏湧起一股壓力。
想她上輩子付出那幺多情感,最後落得一個離婚下場……婚姻這門學問,她還沒參透呀……
她乾脆不想了。
有些小意外,可待太陽升起,一切恢複如常。
隔日一早穀逍遙也就給了她兩道白眼,還是主動過來幫忙包包子。
反正杜丹這死皮賴臉的,不較真就不尷尬,處起來還是挺自在。申屠冺更不用說了,這廝人高馬大,可行事就像杜丹的貼心小棉襖,任勞任怨,該做啥做啥,不會惹她難堪。
杜丹將一切看在眼裏,其實也有些不好意思。
大翼民情不同,她可以談感情、甚至有床伴卻不婚,但對象是土生土長的大翼人,就未免有佔人便宜之嫌。
可話說回來,這兩個家夥是自己決定跟上來的,總不能硬塞過來自己就得負責……沒這道理嘛。她遂又心安理得。
原本她還是這般想的,可三日後,突如其來的事件,讓她又有動搖。
錢清貴直接殺上門。
看到那身錦衣華服出現在自家門前,杜丹心一驚,這是尋仇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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