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納入宅內?」他輕笑,話中有幾分擠兌意味。「妹子不過一市場賣包子的女流,何德何能收下公子這般堂堂丈夫?」
誰知穀某人麵色不改,一臉理所當然:「我高興。」
瞧眼前這妖孽似乎被他的話給愣了愣,穀逍遙心裏隻覺得煩。他才不信這家夥隻是單純想找廚子,哪家富貴爺找廚子這般殷勤?又是設宴又是主動上門。
越想越覺得不爽,穀某人乾脆不客氣地下逐客令:
「吵得人不得安生,沒真要談事就滾出去。」
原本蹲在一旁刷鐵盤的申屠冺聞言也站起身,無形間這兩個似乎意誌達成一致。
於是在杜丹目瞪口呆的見證下,兩個男人堪稱粗魯地將錢清貴主僕一行三人給扔出大門。
唔,這下樑子結大了……
*
沙沙的掃地聲。
樹有薄雪。燒了炭的房內,如春日暖和。
錢清貴半臥在床上,閉目養神。
他臉色有著病態的蒼白。
下人在外頭輕喊一聲,推門而入。
二才來到塌旁,附耳低說一陣。良久,閉目養神的錢五爺發出聲冷哼。
「動作可夠快。」
「她那小院是與洛鳳樓的蔣先租的,要不讓蔣先……」
「然後讓他們離了京?」五爺眼皮輕掀。「人跑了我哪兒找去?」
「還是叫人去收拾收拾他們仨?」
「收拾?像我這樣被收拾?」五爺冷笑。二才大氣不敢喘。「靳大夫說了,這是神仙穀的方子。那宅裏的家夥有來路。」
尤其手法,五爺到現在還是不知怎幺中的招,對方手法高明,怕不是一般江湖人。
「咱們可以給銀子聘人去……」
銀彈攻擊最是無敵。可最懂這道理的錢五爺卻一反常態,先是沉默,一會兒懨懨地擺手。
「先盯著,我再打算。」
二才以為是主子還沒想決定要如何報複,應下後便退出房。
錢清貴坐在褟上,望著窗外。
二才剛才來報,在他倒床上死去活來這幾日,杜丹已經將龍咬包的配方賣與範家。
那家夥動作夠快,怕他日後找事,急忙將生意換現銀,好隨時能走。
若那家夥一走,大翼之遼闊,想再尋得談何容易,尤其那家夥無根無依,膽子足大,沒哪兒不能去。
錢清貴冷笑。
哪能讓她走?
穀逍遙給下的藥著實將五爺折磨得狠了,各種痛楚虛弱是回事,可同時還讓他陽火高漲,已經吐得快順不過氣,下頭那話兒卻頂老高,那感受之酸楚,非常人可領教。
請來的大夫說須引水抑火,著急的錢老夫人想也沒想,送了人到小兒子房間,結果已經難受欲死的錢清貴為此大動肝火,砸了屋,人給轟了出去,而後他眼一黑,直接暈死。
小兒子的烈性子擺在那,就怕他脾氣引動病情更糟,嚇得錢老夫人不敢再亂做決定。
如此遭罪五日,昨兒終於好些,至少話說得清晰。
今日體還虛,可腦子已運轉無礙。
他瞇著眼,看著窗外,久久不動,沒人清楚五爺究竟是在發呆還是在想些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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