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還記得穀逍遙頭回與杜丹接觸就是把她架到船尾,威脅不交待清楚師門便把她扔河裏去,這人我行我素慣了,把錢清貴主僕三人迷昏扔出門這事幹起來特別理所當然沒壓力。申屠冺更不用說了,家裏也就杜丹一個小心防範可能的報複。
撇開擔心,上回還是杜丹頭回見到穀逍遙「出手」。
不過見沒見到都沒差,因為壓根沒見到他有什幺舉動,話講完,錢清貴主僕三人就跟麵條般突然倒下,那畫麵害杜丹心跳頓時空拍。
好在沒出人命。錢清貴主僕三人隻是四肢癱軟,使不上力,被丟出去時意識很清醒。尤其錢清貴,表情特羞憤。至於他被「特別照顧」回去又死去活來好幾日這事杜丹不曉得,因此這幾日才膽顫心驚之餘又有點奇怪。
怎幺沒找上門?
依她觀察,錢清貴可不是大度之人。難不成他要先拖幾日,給她精神壓力,最後再來一下狠的?
想想很有可能。
於是隨著日子過去,杜姑娘備戰神經越漸緊繃。
她不曉得,某人給了錢五爺「特別照顧」,跟著他來的兩個下人回去躺了一時辰便行動自如,一切無礙,五爺卻是又死去活來了好幾日,連話都說不利索,遑論找她報複了……
悶了幾日,無處去,人一無聊,腦子就容易胡思亂想。
杜丹倒不至於瞎想,不過確實也思考起了許多……呃,她不太願意麵對的事。
這日午膳後,她試探著丟出一句──
「那個……你們可真的願與我過日子?」
申屠冺反應飛快,揚脣道:「自然。」
穀逍遙反應稍慢,訝異和喜色先從他臉上閃過,隨即才不自在地拉下。
「要不這段日子妳是和誰過去了?」
不出意外的回應,杜丹心裏卻是歎氣,更感煩燥。
「你們可想清楚了,妻子與妻主不同,我是不可能待家裏做個尋常婦人。」
「妳可曾尋常過?」穀某人依舊語氣不善,可由他稍稍端正了坐姿的舉動,便能知曉他對這話題相當慎重。
「我這不是替你們考慮……」
「盡囉嗦!」
「……」杜丹轉頭改望看申屠冺。
申屠冺揚著脣。「我亦非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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