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隔日一早,昏沉中的杜丹被人強行挖醒。
她發出抗議的呻吟。
「妳可以再躺會兒,等我把藥弄進來。」那殺人未遂的凶手說。
覺得自己死了好幾遍的杜丹歪歪扭扭黏在床上,動也不動。
又過一會兒,凶手回來了,她繼續黏著床,被人攔腰一把抱起。當雙腿碰到熱水的那刻,她本能緊緊攀住抱著自己的家夥。
「泡一會兒,等等我給妳按按身子。」穀逍遙在她耳邊輕哄道。
到此杜丹也清醒了,發出不情願的呻吟聲,可動作照辦。
泡過藥水,被人又抓上床一搬揉捏折騰,身體果真舒服許多。
不過她還是歪歪扭扭地躺在床上,不想動。
「我那兒……還行嗎?」她弱弱地問。
想到今晚得再伺候一位,她突然有想逃家的衝動。
穀逍遙臉上閃過一抹笑意。「尚有些腫,晚些就會退了。無礙。」
「當真?」
她現在表情就跟想要醫生宣判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好不用上學交作業的學生沒兩樣。
可惜她的醫生隻「哼」了一聲,便沒理她。
她讀懂了那是要她「別妄想」的意思。她發出哀嚎。
穀逍遙可不同情她。雖然他吃乾抹淨,有了非常愉悅的洞房夜,但誰叫她自個兒招人。
既把人納了,就負責餵飽。
「妳體內春毒厲害,行此事傷不得妳。」不過她那小身板肯定得遭罪。「再者,多行房,納陽袪寒,與妳有好處。」
好吧,她最好把自己當千年老妖看待。
杜丹強迫自己麵對現實。
--
存稿君繼續為大家服務。
這章字少些,先放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