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藥僮們七手八腳圍上來,將那家夥按得實實的。下一秒,驚天動地、直撼人心扉的慘叫,差點沒掀了屋。
犯案的凶手不為所動,在那慘嚎配樂下,平靜地與身旁弟子講解起原理。
手起,刀落,濃黑的血液飛快染黑了榻。
黑血臭不可聞,穀逍遙刀子一刮,就是一堆腐肉。給甩到一旁盆子。
神仙穀出來的藥僮們大多是見過血腥場麵的,可麵對穀逍遙這般沒半點招呼、不先抹麻藥的凶殘手法,亦不住有些發寒。卻也不得不承認,師叔祖的手法行雲流水,殘酷得很有美感。
不到一時辰,榻上的家夥已經纏好腿,昏沉睡去──或是終於能昏過去。
明書腦袋有些暈乎,不清楚是被臭味薰的,還是給畫麵噁心的。他有些想吐。
「明書,你可把師叔祖說的都記下了?」堂裏,幾個小藥僮湊一塊,低聲交流。
明書再度壓下那股噁心感。「嗯,記下了。」
「晚些你把師叔祖說的話給寫寫吧。」
「好。」
明書點頭應下。
穀內都是如此,掌門身邊一段時間隻帶幾位弟子,不管是誰被領在前頭,教下去後,便再由他們這些弟子傳與其他師兄弟。
「你們說,師叔祖瞧來還比掌門小些歲數吧,怎幺就成了師叔祖呢?」有個小藥僮好奇地問。
旁邊有人答了。
「這我知道,我聽仁師叔提過,原本先祖已經不收徒了,那時掌門他們那輩都已在穀內好些年有,可後來先祖又收了一個小弟子。就是師叔祖了。」
「親傳呀?」
「要不輩份怎能這幺跳過去?」
幾個小藥僮讚歎,說不出的羨慕。
親傳弟子每代就那幺幾個,雖然其他弟子成長起來不見得比不上親傳,但一般弟子想問個問題,得找機會、抓時機,終究不比親傳受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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