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淹沒在情慾浪潮中,杜丹矇矇矓矓地感受著這種,靈魂幾乎脫離身軀,死去又活過來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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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石板路,穀逍遙正返回自己的院子。
稍晚醫館那便要揭幕開張,天剛亮,他就離開了杜丹院子。
頂上的太陽正努力地驅散清晨的霧氣,經過一岔路,他遇上了一身黑衣的申屠冺。
這家夥不知哪兒去了,瞧方向,是要回他的院子。
個頭高大的家夥見著他,停下腳步,似乎是要讓他先過去,穀某人也不客氣,直接大步打他麵前越過。
可,剛錯身走出兩步,穀逍遙眉心一蹙,回頭。
「傷了?」
申屠冺臉上沒變化,平靜回應。「沒有。」
「一身血味。」
「不是我的。」
這回答終於讓穀大夫點頭。他又轉頭,人走了。
申屠冺回到自己的院子,換下一身黑衣,簡單將自己清洗過。
他衣服都還沒穿好,崩星便來敲門。
「門主!」
「進。」
黑髮還滴著水,步出浴間,申屠冺見到那個隨崩星出現在自己房裏的家夥,一時有些莫名。
穀逍遙一點也不彆扭,瞧瞧屋裏,又看向那個剛沐浴過,衣衫都沒穿好的家夥。
正主出現了,咣噹一聲,一布袋的瓶罐被他甩桌上。
「三瓶綠瓶是傷藥,黑瓶解毒,白色這瓶續命用,瓶內不過兩顆藥丸,別胡吃了。」
申屠冺:「……」
穀某人:「可聽懂來?」
申屠冺:「為何給我?」
這人喜怒申屠冺真真看不懂。
「烏月門幹的是取人命的勾當,不給藥,難不成要我去收屍?」穀逍遙一臉嫌惡。
申屠冺:「……」
這回答還是沒能解他心中疑惑。
「將自己顧好來,妻主雖總忙自己的事,不顧宅裏,可我們仨誰人出了事,她都得擔心。」
申屠冺終於懂了,原來這家夥是看在杜丹的份上,才有此行徑。
「再者,讓你與那錢季敏喚聲哥哥,我總不能無半點表示。」
「……」申屠冺再度失語。「我不記得自己喚過你。」
穀逍遙蹙眉。「錢季敏喚過。你要喚也行,不喚更好,反正我聽那聲哥,渾身難受。」看來這點,他們兩個有同樣感想。
「不管如何,如今我在宅裏佔了首位,操持這宅子有我一份責任。若你有需要用藥,便來找我,或與我院裏藥僮交待,我會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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