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換了。」穀逍遙瞇眼,不解這點事有啥需要特地將他們喚過來。
杜丹淡淡睇了他一眼。
「大爺做為內宅首位,宅裏奴僕是該你管,你可要予我些意見?」
穀逍遙一愣。
給意見?
「意見……」這位大爺陷入長長沉吟。
這位顯然隻顧著自己那些瓶罐藥草,外加那醫館,已經投入所有心神。宅裏奴僕……關他啥事?
瞧這模樣,不用想也知道這家夥壓根不懂管宅。
杜丹心裏翻他一白眼。
接著視線又繞到了申屠冺身上,瞧了他一眼。接著再度移動,落在錢清貴身上。
此時錢清貴麵上還能帶著淡淡笑意,實際全身卻是繃緊了。
「我想聽聽三爺說法。」
錢清貴讓自己盡量語氣平常。「使喚不得手,換了便是。奴才便是奴才,主子是天,沒想法不同一說。」
「若奴才心有不滿,如何處置?」
「不滿?輕則逐出府,或賣予牙人。重則去他半條命再發落。」美人爺這話說得輕淺。廳裏廳外的下人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
這位爺的手段,在錢家可是出了名的。
「何為輕,何為重?」
「由心。」錢某人回得如此平靜肯定。
杜丹閉眼深籲口氣。
這才是大宅裏的主子。
再睜眼,她已下了決定。
「適才我院裏有丫鬟嘴上頂撞,道是在我身旁過得不如粗使舒適,得在外任烈日曬,給粗野漢子瞧,聽來真真委屈。」她聲音依舊漠然。
語調沒特別起伏,也不像發脾氣,但就是這般平靜,反倒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別說廳裏下人,就是她這三位夫婿,都沒見過杜丹這模樣態度。
說來,杜丹瞧來脾氣好,可並非真好脾氣。
隻是在商場上打滾久了,養出了圓融。接觸的人各形各色,可普遍也有一定能力,與其頤指氣使使喚人,她更習慣溝通,也能去尊重每個人的個人特質。
大夥都是成熟人,知道分寸,氣燄高不會讓自己顯得比較高尚。至少杜丹覺得那挺蠢。她這套工作哲學是在以前的老董底下養成的,那老人家就從沒覺得他是董事長大夥就得把他當神佛拜,能幫公司賺錢才重要。私下相處,就和朋友一樣,互開玩笑都沒問題,可杜丹打從心裏尊敬他。
可惜那套風格,似乎不適用於現下處境的自己。
這讓她心裏不是滋味。
好像自己過去花了大把歲月養成並自豪的玩意兒,突然被貶得一文不值,那種反差教人心頭空空的,說不出的失落。不過她也明白,何止環境,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自己隻能去適應。
「本以為咱們這般小宅子,規矩不嚴,下人過得應該快活些,沒想是我自作多情……既如此,我今日便把這規矩立一立。」杜丹說到此,眼神瞟過廳上一眾人等。
她的三位夫婿表情或蹙眉或淡定,下人們則從這位夫上突然改變的態度,感受到了隻有主子能帶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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