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多少人心慌。
隨著錢清貴過來,在邊上候著的二才,聽杜丹這幺一喝,心裏也慌得難受。
這是他們這些下人麵對主子時的本能反應,此時此刻的杜丹,氣場全開,真教一宅子的下人領教了一把,原來這杜府……真有主子。
杜丹瞧自己控製住了場麵,再也不理會已經哭到癱成泥的丫鬟,直接看向錢清貴。
「既這奴才不稀罕府裏的活兒,可畢竟是教三爺帶過來的,我就問問三爺,若在錢家,這般丫鬟,如何處置?」
錢清貴臉色可是沉得不能再沉,他深吸口氣,壓抑住胸口火氣。「嘴上頂撞,掌嘴三十;貪懶,罰三回例錢;不敬主子,袪其蔽,杖五十,發賣人牙。」
……
廳上,一片靜默。
就是當事人,也被嚇得一時失了聲,顧不上哭泣。
杜丹那心情,真真複雜。
毫無疑問,這可是重罰了。掌嘴三十,豈能不掉幾顆牙?裸身杖五十,命還能保,恐怕也要去掉半條。再罰錢,發賣……
果不其然,善水回過神來,尖叫一聲,就要往邊上柱子撞去。
可她才起身衝出去幾步,腿忽地一軟,摔了個狗吃屎。
一旁位上,申屠冺斂斂自己右手袖子。是他拋了東西擊中善水穴道。杜丹還沒說話,哪容得這丫頭自作主張。
杜丹擺出一張無表情的臉,冷眼看著眼前的荒唐。
她覺得自己像是又回到剛來到大翼,剛被買進蔣府的那段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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