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自個兒身分的,給罰活該。行了,這事別提了,咱們幹好自己活兒來便行。」
說是別提了,可男童年紀正好動好奇,今夜發生了那幺多事,害怕的情緒過去,亢奮佔領,不說給憋得難受。
他跟在名喚豆子的小廝身旁,安份走了小段路,還是忍不住低聲道:「豆子哥,你說怎幺有些人就想回錢府呢?現在三爺不在府上了,回去除了沒人願幹的粗活,又有誰會替咱們想、替咱們安排?」
豆子笑。「唷嗬,瞧不出你這小子腦子挺好使。」
反正周遭無人,一頓折騰,心裏也有些想法,豆子撿了些話。「咱不懂那些家夥是怎回事,就知道爺待咱們不薄,做牛做馬都是應該,有些人良心被狼給吃了。」
男童用力點頭。「咱們進府後,也沒見過夫上打罵人,這般好主子都伺候不好,那些人真是白吃糧!」
豆子聞言乾笑。
這小子年歲小,剛剛進府不足三日就被帶來這兒了,自是不懂這些心思。豆子也沒想跟他解釋那些彎繞。隻是在男童說了話後,沉默深思。
本來嘛,從錢府出來的,哪個不為錢清貴做了小而替他抱屈。差別隻在主子發話,有人當聖旨實在照辦,有人日子久了給生了惡膽。
對杜丹這新主子,豆子心裏說沒半點看不慣,是騙人的。但他勝在心眼實。爺說得敬著夫上,他便敬著。再奇怪都當自己不懂事,擱心裏。
今晚聽杜丹一通罵,別人聽進沒聽豆子不知,他自個兒當下是嚇著了,懵得緊。整通下來,隻記得了「例銀」、「妻主」、「繡花喝茶的婦人」……幾個詞。
趕後頭,爺接著發了通脾氣,緊張害怕完後,他才終於能靜下心回想。
想啥呢?
試著將夫上的話拚湊完整後,他腦中便不住回想起過去在錢府時,那「一宅之主」是什幺模樣……
想啊想的,想許久,好不容易給找回了記憶──
哦,來去如風似。
錢府主事就錢老爺和錢大爺,這兩位爺總是在外忙事,回府出府都是匆匆。
宅裏是老夫人操持,大夫人幫忙。時有戲子來唱戲,偶爾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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