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婚得耐著性子周旋,那家夥乾脆,直接請戰往關口去,一守便是三年不回京,柱國夫人怕是都要氣瘋了。
「關口那可還好?大哥前腳走,後麵就傳消息過來,朝上緊張得緊。」
「初春時玄嶽攻得凶猛,幾番苦戰,大半糧草毀於火攻,著實緊張。我到關口時英君衝著我大呼小叫,道已是幾日沒吃飽。」
「還能喳呼,我瞧那家夥還挺有力氣。」二爺揚眉,雖知其凶險,可還是中肯地分析了句。
相爺笑而不答,認真道:「此戰不容易,玄嶽太子藏得深,此人比外人所想有能耐,要不是上月初那玄嶽三皇子不知為了何事與太子起了衝突,虎頭三的丈人掌玄嶽黑石軍,營地那兒頓時不穩,我瞧英君還有得受。」
東方穆守蹙眉道:「玄嶽皇帝也不長進,都綁了咱們多少農人過去,至今仍未弄出東西,那玄嶽太子真有能耐,便將農事弄好來罷。」
說來兩邊戰事不外乎是為牲畜為財為名聲為糧,尤其玄嶽農事不行,鬧了荒在自己地上摳不出糧就往外搶。作為鄰居,也是各種遭殃。
東方穆謹淡然道:「玄嶽地荒,與咱們這兒大大不同,此事沒那幺容易。」
兩兄弟聊了好一會兒,東方穆守給了兄長一張帖子。
「這魏子魚給的,說是明日的宴,讓大哥你一定要賞光。」
「醇水行館?」
「嗯,在清山那。大哥入春便往北去,不知曉近月來京裏的熱鬧。」說到這兒,二爺似是想到什幺,陡然笑道:「這地方爹爹四月時去過,聞大人給做的東,他回來讚不絕口,道是有機會能去瞧瞧。」
東方穆謹瞧了瞧帖子,漫不經心問:「有何門道?」
「據聞是錢家那位美人的手筆。那位不愧被叫聲小當家,入了妻門,照樣能折騰出大事業。」東方穆守便將這段日子越發紅火的醇水行館與大哥說說。
不聲不響開張,不過個把月便紅火。
尤其醇水行館那規矩──
大富人家,無人領路,不得其門而入。
有人領路者,無錢,卻又花銷不起。
一時間,入不入得醇水行館,似乎成了測試一個人人脈、財力是否兼俱的試煉場,搞得就是沒興趣的人也怕在背後被人說矮,拚了命要進去一趟。
「大哥不知這段時日多少人拿清山那處行館做起較量,我瞧許多家夥都在暗地求門帖,那東家光發發帖子,人情便收獲大了。」他笑。「不愧是大商本事,一手發帖收獲人情;待人拿帖入行館,再收獲銀兩。」
東方穆謹聞言揚揚眉。「這般商事圈套倒也立得巧妙。」
「若隻是弄些規矩,倒不至於那幺多人去湊這熱鬧。」二爺道。「聽聞那行館裏賣的玩意新奇,菜色有墨水,其中內涵,爹都說值得親自去體驗一趟。」
能讓國公如此稱許,便能說明有其精妙之處。
東方穆謹也被勾起了些許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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