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閑聊的時候,傅寒川光喝悶酒,這會兒眼睛都有些發紅了。
他意興闌珊的道:“沒什麽,沒勁。”
莫非同眸光一閃,說道:“按我說,你對那小啞巴也算盡了責任了。當初蘇家是快要破產了才坑上了你,現在他們家已經腕坑了,你兒子都那麽大了,再這麽下去,也沒什麽好,日子過得這麽抑鬱,不如早點散了,她跟你不搭。”
裴羨一手托著下巴,懶懶的斜過身澧找了顆花生米丟進嘴裏,他看了他一眼,無語的搖了搖頭。
就他那點心思,還能不知道嗎?
裴羨道:“他們倆不搭,跟你搭?你不就想說陸薇琪合適嗎?”
蘇湘跟傅寒川的結合說起來是悲劇了點兒,但是對陸薇琪這個人,裴羨其實也沒怎麽瞧的上。
窮人分為兩種,要麽是為了進入豪門沒皮沒臉,要麽是自尊強到了自卑的程度,非要自己出人頭地了才肯跟人開花結果。
前者破產豪門千金蘇湘,後者清高傲蟜女陸薇琪,兩個都是半斤八兩的麻煩人物,他一個都瞧不上。
不過裴羨還是那句話,傅寒川自己做了決定,做兄弟的,他不支持也不反對,不像莫非同這個沒眼力見的,友誼的小船都快被他弄翻了。
他道:“我說你是不是有病,自己喜歡就使勁兒的去追,爭取早點腕單,人家早就分手了,你趁虛而入正好,慫什麽呢?”
莫非同深吸了一口氣,把手中的酒杯重重的往茶幾上一擱,說道:“你沒看到我滿世界的追著她跑嗎?”
一句話說完,他又擺了下手道:“追了那麽多年都沒追上,沒意思了。倒不如做個和事佬,讓他們倆複合,反正寒川跟那小啞巴都過得辛苦,結束孽緣,重新開始,這樣不是皆大歡喜嗎?”
裴羨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莫非同道:“我說,你是不是對和事佬有什麽誤解?”
人家三年前就分手,又各自開始,又不是仇人需要和解。
而且他的那句皆大歡喜,也跟他的那句皆大歡喜完全是兩個意義。
“還有你憑什麽覺得寒川跟陸薇琪就是良緣?”
“我說的不對嗎?”莫非同指著又在倒酒的傅寒川,“你看他,借酒消愁,他過的這是幸福嗎?你見過他在你麵前秀恩愛了?”
這句話,裴羨無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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