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打火機隨手丟回了茶幾上,看了她一眼道:“沒什麽可以不可以的,你要來當然沒問題。不過她身澧不大好,不適合操勞。”
既是答應了,又說不適合操勞,這種拒絕,也算是高級拒了。
陸薇琪微愣了下,梁易輝諷刺的笑道:“傅少可真疼傅太太。”
到底是真的疼那個啞巴太太,還是拿不出手,恥於見人?
誰不知道,傅寒川從不帶那位太太出來見人,馬路上一起走路都要隔開三米遠。
嗬嗬,居然放著完美的公主不要,睡個啞巴還娶了她,這不就是笑話嗎?
傅寒川一個冷眼看過去,氣氛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這時,又一道輕柔的聲音冒出來,陸薇琪笑著道:“梁少說的沒錯,你可真疼你太太。”
這句話從她的嘴裏說出來,沒有一點嫉妒的意味。
剛才的氣氛其實是有些尷尬的,甚至有些冒火花的苗頭了,但陸薇琪就是能把尷尬化為無形。她抬頭看了四周一眼,那些閃著彩燈的遊戲機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尤為明顯。
她看向莫非同道:“對了,非同,你這1988裏,什麽時候開始弄這些玩意兒了?”
1988是高級會所,擺著這些遊戲機,看起來就有些不倫不類了。
莫非同水喝多了,撐得癱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拐手一指傅寒川:“喏,問他。”
如果不是小啞巴玩什麽抓娃娃機,這兒哪裏會有這種不上檔次的東西,他也不會去傅家吃那一頓飯,到現在還口渴。
陸薇琪再次的看向傅寒川,傅寒川神色淡淡的道:“現在的會所酒吧查的嚴,這些機器擺在這裏,可以賺些額外收入。”
莫非同頓時睜大了眼睛看向傅寒川,傅寒川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莫非同摸了摸鼻子頓時無語了。
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高端了,不過從昨天一晚上的營業額來看,確實多了不少。
“哦,這樣啊”陸薇琪抿了一口酒,輕輕的笑了,“我許久沒有回國,感覺都變了好多。”
幾句話過去,話題從傅寒川的身上岔開了,大家又各自的開始了說笑,因為陸薇琪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那些人又問起了她這些年在國外的生活。
“世界各地的飛,幾乎沒有什麽停留。”陸薇琪微微的苦笑了下,“有時候還是很想念大家的。”
“肯定很累。”陳晨心疼的看她,“都瘦了這麽多。不過還是一樣漂亮。”
說完,她有些幽怨的瞥了一眼傅寒川,如果不是他,陸薇琪也不會一直在外漂泊,傷心的不肯回來。
試問,深愛的男人娶了別的女人,還生了個兒子,心裏能不難過嗎?
隻是她不肯說出來罷了。
到現在,她還不願意給傅寒川任何的昏力,裝作一切都已經過去。
傅家別墅。
蘇湘一個人坐在玻璃房喝了些雪莉酒,甜甜的味道,酒香裏有一股淡淡的杏仁香,確實很好喝,一口酒,一口煎餛飩,居然喝完了整瓶的酒。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